日子平靜地過了三個多月。
楚留香原以為這件事已經徹底了結,不料一場新的風暴正悄然醞釀。
那日黃昏,楚留香正在船上與蘇蓉蓉對弈,胡鐵花急匆匆地跑上船來,臉色鐵青。
“老臭蟲,出大事了!”
“什麼事把你急成這樣?”楚留香頭也不抬,落下一枚黑子。
“西方求敗……不,阿薩蘭……他殺人了!”
楚留香的手停在半空,棋子差點掉落。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胡鐵花急道,“洛陽城裡都傳遍了!昨夜,洛陽首富趙萬金在家中被人一劍封喉,傷口極細極深,和當年西方求敗的劍法一模一樣!而且,有人親眼看到阿薩蘭從趙家翻牆而出!”
楚留香放下棋子,眉頭緊鎖。
“阿薩蘭親口答應過我,不再殺人。”
“也許他騙了你呢?”胡鐵花道,“畢竟他是西域人,誰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他不會騙我。”楚留香站起身,“我去洛陽看看。”
蘇蓉蓉也站起來:“我跟你去。”
“不用。”楚留香搖頭,“你和胡鐵花留在船上,等我訊息。”
他連夜趕往洛陽。
到達洛陽時,天已經矇矇亮。
楚留香沒有直接去找阿薩蘭,而是先去了趙家。
趙家門前圍滿了人,洛陽府的捕快正在勘查現場。楚留香混在人群中,仔細觀察。
趙萬金的屍體已經被抬走,但院牆上還殘留著血跡。楚留香翻牆而入,找到趙萬金遇害的書房。
地上有一灘乾涸的血跡,血跡旁有幾道深深的劍痕。
楚留香蹲下身,仔細檢視劍痕。
劍痕極細極深,切入地板足有三寸。這種劍痕,確實只有無影劍那樣的薄劍才能留下。
但楚留香看出了不對。
他伸手摸了摸劍痕的邊緣,又湊近聞了聞。
然後他站起身,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離開趙家後,楚留香直奔阿薩蘭的武館。
阿薩蘭正在院子裡教孩子們練劍,看到楚留香來了,笑著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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