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新建哥,你知道他爹是誰嗎?”
許芳芳看到趙新建被打,自己又不敢上去幫忙,只能無能狂怒。
“我他麼,管他爹是誰,剛才還有你在吵是吧?”
王琪瞪了她一眼,過去就又給了她一巴掌。
疼的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就怕又要捱打。
李之鋼看著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彪悍!不由擔心趙知青是否還有生育能力?
王琪在出完一肚子的氣後,又轉身看向李之鋼和劉寶釧兩人。
李之鋼連忙擺手,趕忙擠著笑臉陪笑道:“同志,我們可一句話沒說,安靜的很。”
王琪最開始臉上的嚴肅樣子,也消散不少。
“我知道,你們兩個進來吧!裡面有火爐,進來暖和暖和。”
“那感情好啊!”
李之鋼幫劉寶釧拿上東西,就一起跟著進去了。
留下兩個人在外面,感受著冽冽寒風。一個捂著臉,另一個捂著褲襠……
一到裡面,李之鋼整個人都感覺暖和多了,和劉寶釧在烤火盆旁邊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裡面睡的是大通鋪,估摸著能睡五到六個人的樣子。
房間裡面大部分的面積都被這個睡覺的地方給佔據了,所以剩下的活動空間顯得很是侷限。
裡面堆滿了各種知青生活的衣物、雜物等,全都很難有秩序擺放,因此就顯得空間更加的擁擠雜亂了。
這種大通鋪隱私性很不好,幾乎沒什麼遮擋,在休息、換衣服等私人行為都很容易暴露。
現在這還只是女知青住的房間,根據李之鋼前一世的記憶,男知青一幫粗漢子住的就更加雜亂不堪了,各種汗臭味。那才叫一個酸爽!
王琪則因為剛才怒氣上頭,現在頭又感到更加痛了,嘴唇沒什麼氣色,臉色也更加蒼白。
但還是強撐著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熱水。
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和剛才完全是判若兩人。
“他們也估計快回來了,你們在這等等。
我有點感冒,就先睡一會了。”
說完也不等他們兩人回答,就躺進了自己的被窩,顯然是很不舒服。
在這個飯都吃不飽的年代,很多人對於一些小症狀的發燒感冒,基本都不太捨得花錢去買藥,能靠自己挺過去的就自己挺過去。
看到她的樣子,顯然就是這一類節省的人。
李之鋼假裝在包裡面翻找著一些什麼東西,實際上是從空間中拿了三包感冒靈沖劑和幾顆大白兔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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