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群眾形象,那自然不能心胸太過狹小。
他直接回答道:“我沒意見,隊長安排就行。”
劉寶釧自然也是跟著李之鋼的想法,沒有其他意見。
王德喜滿意的點了點頭,聰明的人上道就是快。
“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工,大夥都散了,各回各家吧!”
眾人眼見好戲收場了,也就打算轉身回家。
可就在這時候,從知青院的老知青堆裡,傳來幾個男女知青整齊的喊聲。
“王大隊長,等一下,我們還有事!”
李之鋼也不知所以的轉過頭來,看向他們,不知道他們是要幹嘛。
王德喜臉色平淡,轉過身來,點了一鍋旱菸,吸了一口,問道:“還有什麼事?”
幾個和趙新建他們一個房間的老知青走上前來,其中一個代表向王德喜說道:“大隊長,今晚這兩人可不能睡這,先不說他們會不會偷東西,就光他們身上那一股花露水的味道,讓我們怎麼睡的著!”
後面跟著的幾人也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
“就是啊!燻死個人了!”
“跟有病一樣,一個大男的還噴香水!”
“這睡得可是大通鋪,味道這麼衝,讓人怎麼睡的著!”
準備回去的人,也再次停下腳步,看樣子,又有熱鬧看了。
趙新建兩人剛站起身來,就聽到他們的談話,心中暗叫不好,這群人是衝自己來的。
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真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李之鋼則站在一邊,捏了捏鼻子,注視著這兩人,一臉的嫌棄樣。
只是他的動作剛好就對上了趙新建,對方則一臉的陰狠。
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其實王德喜一早就想說這個問題,一走到這裡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但太多人了,也不知道是誰,也就沒有說而已。
現在才知道,原來又是這兩癟犢子乾的好事。
老有深意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今晚你們去住牛棚,散散味道。明天看情況,考慮是否能回來住。”
這話一齣,可給兩人幹懵了,牛棚那是人住的嗎?
一般來說只有犯了事情,被下放的人,才會被安排住的地方。
大通鋪這邊雖然住起來不怎麼樣,但好歹勉強可以湊合一下。
兩人拼了命的搖頭,表示自己的不願意,可是沒有人在意他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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