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牛車,開始緩慢前行了,李之剛才用意念將腰間別著的大黑星放回了空間當中。
王珊珊顯然是剛才被嚇得不輕,精神未定雙手抱著膝蓋,蹲坐在靠近劉寶釧的一邊。
眼中還飽含著眼淚,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謝謝你們!”
李之鋼幾人都擺手說著不用客氣。
坐在前面駕著牛車的張炳華語氣平和的說道:“李知青,剛才你可真是太勇猛了,看你樣子之前是練家子吧!”
李之鋼趕忙打趣的說道:“張叔,你這可就太抬舉我了,我只不過是從小幹多了體力活,所以力氣大一點罷了。再加上現在年輕,也就敏銳一些。”
“這就謙虛了哈!
對了,剛才那個高個子的劫匪怎麼被你踢了一腳之後就變得這麼聽話了?”
該來的問題還是來了,剛才李之鋼特意揹著身體,就是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身上帶著槍,沒想到這個問題還是被問了出來。
“我剛才那一腳力道比較大,張叔,不是我誇自己,就那一腳的力度,他多半是受傷不輕,沒有再戰的能力了,應該是不想繼續捱揍,也就妥協了。”
這個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是站在後面的幾人所看到的情況確實和李之鋼現在所說的大差不差,也就信了。
看到張炳華和這兩個陌生的面孔說話這麼熟,坐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王珊珊小聲的向張炳華問道:
“張叔,這兩位同志我之前也沒見過啊!是我們靠山屯的麼?”
張炳華笑著說道:“對頭,這兩個是昨天新來的知青。”
王珊珊點了點頭,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解,也算是恢復了過來。
笑著跟李之鋼和劉寶釧打著招呼:“你們好!我是王珊珊,剛才可真的多謝你們了。以後你們在屯裡有事,只管來找我。”
李之鋼笑著擺了擺手:“太客氣了,有人遇到困難,作為當代青年就應當做到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都互幫互助,這樣才能更好的建設我們的新家園嘛!”
劉寶釧聽完李之鋼的話也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王珊珊更是聽的一愣一愣的,心裡想這個李知青和她見過的其他知青都不一樣,這說話水平也太高了。
張炳華看她狀態也沒事了,也就疑惑的問道。
“對了,珊珊,你怎麼就被他們盯上了呢?”
“哎!張叔,昨天我爸不是開拖拉機去縣城麼,我就跟著去了縣城的朋友家裡玩了一天,今天回來也沒有遇到回屯的牛車和同伴,沒想到在路上就遇到了...”
張炳華點了點頭,作為長輩語重心長的說道:“下次可不能單獨走這山路了,多少也要尋個伴,真是太危險了。”
王珊珊認真的點了點頭。
原本很是漫長的回屯路程,在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聲中悄然結束。
到地方一下牛車,李之鋼也好像想到了什麼,向王珊珊問道:“王同志,他們剛才搶了你多少錢?”
王珊珊不好意思的說道:“二十塊錢。”
李之鋼從口袋裡摸出了兩張大團結,給王珊珊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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