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談話還有很多,離得近的都讓劉二聽見了。
那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心裡暗罵自己這該死的人品,居然差到了這樣的地步。
一個屯裡的人寧願幫一個下鄉來才幾天的知青,都不願意幫他這個在屯裡生活了三十來年的。
“我就說你昨晚怎麼沒偷我豬肉呢!原來是拿了貴的,又方便帶走的啊!還有你今天去縣城就是去銷贓的吧!?”
李之鋼看現場氛圍差不多了,也就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
這讓其他人都紛紛點頭,認為這劉二偷了收音機是沒跑了。
“你放屁,我偷的就是糖和藥,你們不信可以問王大爺,我在去縣城的路上吃了一路的糖。”
“你才放屁,我今天唯一收到的一顆大白兔奶糖是李知青給我的,其他時間我在路上就沒見過糖的影子。”
沒想到的是,王大爺也在人群中,好巧不巧的這話他又聽清了。
今天回家發現被搶的錢又回來了,那是高興壞了,聯想到從路上帶回來的,那給他孫子吃的奶糖,他都懷疑這錢是李之鋼給他的。
這不!一聽到李之鋼要有人作證,立馬就在人群中舉手大聲說出來。
劉二這時候是心如死灰一般,都怪自己小氣,吃了一路,硬是一顆都沒給王大爺。
王德喜這時候也實在看不下去了,懶得聽劉二在這狡辯,對李之鋼說道:“之鋼啊!劉二雖然好吃懶做,但是累計下來在大隊也有兩年的工分沒結,你看用他一年工分抵給你可以不?”
李之鋼略加思索,表現得很是為難的說道:“我聽隊長安排就行!”
對付劉二這種人,比他更無賴那指定還不夠,那是要出點損招,讓他也感受感受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那就這麼定了。”
王德喜連問都沒問劉二,就直接敲定。
劉二知道現在說再多也不會有人信他,只能啞巴吃黃連,被迫認下來了。
“工分也抵給你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被李之鋼摁著感覺脖子都要斷了的劉二,扯動嘴角,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的事情還沒完,剛才只是賠償你偷的東西,現在我們講下一件事。
就是你說的我為什麼半夜去柳嬸家。”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去給林曉燕看病嘛!我和你的事情已經了結了,快放開我。”
劉二擺動身體,不斷掙扎著,想要擺脫李之鋼。
但他那瘦的跟排骨一樣的小身板,被死死捏住,就像案板上的魚,無力的反抗罷了。
既然偷東西的事情了結了,那他可不想和李之鋼這樣的人有任何一絲的瓜葛,否則怕是到最後,褲衩子都要賠給他了。
“不不不!這個不是這樣算的。
我們要從,我為什麼要去幫林曉燕看病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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