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被豬糞塞住了耳朵。
你們說我打了你們,然後還給你們扔豬圈了是吧?
那我剛才問你們,我在哪打的你們?什麼時候打的?
你們怎麼就裝聾作啞,心中有鬼是吧?”
趙新建知道李之鋼的意思,那就是想逼他們說出自己昨晚想去偷東西的事情。
不過好在他這一路上早就想好了一個完美無瑕的藉口,那就是劉二昨天中午給他說的一個秘密,所以他一點都不慌,順理成章的回道。
“就是昨天晚上,在你家的院子裡。”
現在別說是王德喜要被他們兩個臥龍鳳雛蠢到了,就是旁邊的兩個外人,那都是看白痴般的看著趙新建兩人。
王德喜皺了皺眉頭,語氣冰冷,“如果說真按照你們兩個說的這樣,大半夜跑人家院子裡去,被揍了那也是活該!”
“大隊長,我們去他院子裡可是有別的重要事情的,不是去偷東西什麼的。”
趙新建本身現在看起來就十分猥瑣,說完話之後,臉上更是洋溢著卑鄙的笑容。
“深更半夜去別人家不是偷東西,難道去送東西啊!”
“大半夜跑去別人家,不當賊給你打死都不錯了,還好意思來這喊冤。”
這時候,連站在王家瑞旁邊的兩個大叔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紛紛為李之鋼發聲。
“你們兩個老東西有你們什麼事?你們是誰啊!?
要你們在這瞎管什麼閒事。”
看到又有人給李之鋼幫腔,趙新建就吼了起來,搞得誰聲音大就是誰贏。
“嚎什麼嚎!你們想說什麼事,快講!要再講這麼多廢話,你們就再挑一個月大糞。”
王德喜也不管他們晚上去李之鋼家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反正結果都一樣,那就是這兩癟犢子的錯,也就不耐煩的催促道。
“既然你們都那麼喜歡幫著李之鋼說話,那就給我豎著耳朵聽好了。”
趙新建嘴角上揚,看著十分得意,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李之鋼亂搞男女關係,而且還是和他對門的柳寡婦。他應該分配到礦山去勞動改造!”
等他說完,許芳芳也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想著這李之鋼這次是要完了,必然身敗名裂,就在火上再添上兩塊木柴的說道。
“對,我們晚上去可不是為了偷東西的,那是為了去捉這種道德敗壞,沒有絲毫羞恥,屯裡的害蟲。”
可是,等他們兩人說完,就覺得很是奇怪。
在場的幾個人那是一臉的平和,沒有一點詫異之色,並且全都是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們。
“還有其他事?”
王德喜實在沒時間在這跟兩人扯皮,語氣十分陰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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