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沒有上工的人,看著馬大福這滑稽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李之鋼則身輕如燕,一個側身閃過。
“不是,你這位同志是屬牛的吧!還用頭頂人。”
一邊的小周公安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再次將他摁住。
“公安同志,你們真的抓錯人了,你看李之鋼把我弟給打的都說不了話了,昨晚他還想用槍打死我們。”
“喂,馬大福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哼!我亂講,那公安同志,你問問屯裡的這些老鄉,他昨晚是不是帶槍來了。”
圍觀的群眾倒也是十分實在,既不會隱瞞這馬家兄弟做的壞事,也不會替李之鋼隱藏昨天帶槍來的事實。
許立國轉身看向李之鋼,面色有些為難,但是語氣還是很和善的問道。
“李知青,你帶槍了?”
“對啊!我帶了。”
一邊的馬大福見李之鋼承認下來,立馬竄上前來,來到許立國的面前。
“公安同志,你聽見沒,這是他自己承認的。”
許立國瞪了一眼旁邊的小周公安,意思很明確,怎麼連個人都摁不住。
周公安也是立馬明白了這個意思,趕忙上前將他拉住。
李之鋼似笑非笑的看著馬大福,帶著疑問的語氣問道。
“我是趕山隊的,晚上進山打獵,來這邊怕路上遇到熊瞎子,帶槍防身,這也不行?”
“那你憑什麼開槍打我們?”
“哈哈哈!你是山上野猴子派來的逗比嗎?我開槍打你的話,你現在還能活著麼?”
“可我弟的嘴就是你開槍燙傷的。”
“這槍都有走火的時候,又沒打在你身上,你在這犬吠什麼?
把他嘴巴燙傷那是他自己昨晚撞到槍口上來的,這關我什麼事?”
“你......”
馬大福聽著李之鋼有理有據的一句句詭辯的話,實在是氣不過,作勢又要衝上去咬人。
可這次小周公安怎麼也不敢再大意,不然這工作也就不用幹了。
他一腳踢在馬大福的大腿關節處,迫使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邊被許立國摁住的馬大貴,嘴裡支支吾吾的,說的什麼狗屁話,那是一句也聽不懂。
可是從他拼命掙扎的樣子來看,顯然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但是就憑他的那點力氣,在許立國這個公安大隊長看來,那就是隻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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