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劉寶釧也從外面洗好碗走了進來。
王德喜見到劉寶釧,那也是剛好了解一下學校現在有關戴國棟的一些事情,也就讓她一起坐下來聊一聊。
“劉老師,你說現在戴老師上課是不是就是在那講天書啊!我聽好多家長說現在這個人就好像是在那自己說自己的一樣,完全都沒有在乎過學生有沒有聽得懂。”
這個事情劉寶釧那是最有發言權的,同為學校的老師,戴國棟不說今天上課狀態怎麼樣吧!就從戴永強出事之後說起,和最開始見到的人,那是完全不一樣了。
“叔,我只能說,現在戴老師的教學狀態實在太差了,這基本都有半個月了,我相信珊珊回家的時候一定也和你講過了吧?”
王德喜點了點頭,這個王珊珊早就和他說過了,但是一直沒有時間去處理啊!
在這自己這邊雖然是管整個大隊長的事務,但是戴國棟在這前那也是相當負責的,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再加上現在他爹還在隊部和自己搭夥一起共事,很多時候考慮到諸多因素,那是沒有辦法去講的。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太多的束縛,那就很難獨善其身了,除非一個個都和王家瑞一樣,年齡又比較小,說話直來直去也沒有關係。
但是作為大隊長的他,那指定是不能像個小孩子一樣,想著自己怎麼做就怎麼做。
社會不是打打殺殺,那是人情世故。
“事情確實和你說的一樣,這個戴國棟那是肯定要想辦法把他給撤下來的,只是現在有些困難。”
李之鋼可以從王德說話的神態中看的出來,不像說謊的樣子,他內心指定也是這樣想的。
“叔,我覺得這個事情絕對是從急不從緩,要早做切割處理啊!這個現在就像單于是一個禍害,不能讓他繼續在上課了。”
王德喜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李之鋼說的話,他是非常的贊同的,像以前有事情,和李之鋼一說,那做的事情都非常的漂亮。
這一次,戴家那是真的引起了眾怒,但是話是這樣說,還是要有一個真正的目標的。
現在他相當於是和戴方明對立起來了,現在的一些做法,那完全就代表了他的站位。
李之鋼似乎看出來王德喜面露難色的樣子,但是他中午睡覺的時候,可以說已經想出了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卻又不能告訴王德喜,因為不太符規矩。
面對現在戴國棟的所作所為,他所依仗的,無非就是覺得李之鋼這邊沒有證據,根據李小明那孤兒寡母的說辭,無法有效的打擊到他。
那李之鋼就只能劍走偏鋒了,既然這個人要耍無賴,那李之鋼就只能用無賴的辦法來打敗他了。
這就是最有效率的辦法,因為李之鋼這個時候想起了某位也是無賴的故人。
現在無非就是沒有證據,那李之鋼再給他製造一個證據出來就好了。
好事做起來難,但是要說做壞事,那李之鋼可就順手多了。
不應該說李之鋼一個人順手,那就說所有人也一樣啊!
當一個好人難,做壞人只需要給人一刀就行,還是罪大惡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