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剛才那個李之鋼真的親口和我說了,就是他把那個圍牆弄塌的。”
戴國棟忍著嘴角傳來的疼痛,怨氣十足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們,上次學校牆塌了,差點砸到張採蓮家的那小崽子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戴方明知道這個肯定是李之鋼說的話,只不過是真是假,那誰能說的好,畢竟現在屯裡的十之八九的人都認為這是戴國棟乾的。
冷豔梅也是回過頭來,看向後面的戴方明,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問。
人云亦云,很多時候,都是少數服從多數,謊言有時候就成了指鹿為馬。
面對戴方明的話,戴國棟默不作聲,算是承認了。
戴方明畢竟也是活了這麼久的人,還只有這一個兒子,那對他的性格,自己是再瞭解不過了。
他的沉默不語,早就代表了一切。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老師當的好好的,為什麼就非要去和一個外來的下鄉知青較勁呢?”
這一說到李之鋼,那戴國棟可就來氣了。
“爹,不是我要去和李之鋼計較什麼,是他一直在找我的麻煩,不!是他一直在找我們戴家的麻煩。”
戴方明一臉的無奈,這兒子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精神狀態實在是有些問題,彈了彈手上的菸灰。
“他哪裡找過我們家麻煩了?他也就談了一個你們學校的老師當物件,和你我的接觸那是少之又少。”
“不!關係可就大著呢!永強叔的死,那就和這個李之鋼有關。”
“啪!”
戴方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怒氣衝衝的朝坐在炕上的戴國棟走了過去。
冷豔梅見狀,立馬放下手上拿著的毛巾,擋在了戴國棟的前面。
“老戴,你這是要幹嘛!”
“滾開!”
戴方明一把將冷豔梅給推開,緊接著就是又一巴掌打在了戴國棟的臉上。
“還在這提這個戴永強,他死不死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到底誰才是你老子。”
戴方明也是被這個兒子給氣壞了,到現在了他還在這裡提這個死人的事情。
現在他自己都懷疑,眼前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了,真想來一次滴血驗親。
拋開事實不談,這戴國棟現在做的事情,那基本都是為了給戴永強報仇,才屢次找李之鋼的麻煩。
又被打了一巴掌的戴國棟,沒有喊痛,臉上原本有些惱怒的神色,現在也變得暗沉下來。
“哎呀!戴方明,你這又發什麼神經,打孩子幹嘛?他現在身上還這麼多傷呢。”
這時候,被推開的冷豔梅也再次上前,把戴國棟保護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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