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說完,李之鋼就狠狠將手上的半截柺杖甩出,準確的砸到了他的頭上。
李紀濤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半截柺杖“咔嗒”一聲掉地,把頭皮都打破一大塊。
“來,你再狗叫一聲看看!”。
來財是李之鋼父母還在世的時候,養的一條土狗。
他們走後,在這個家裡,也可以說就這一個陪伴了。
有些人長著一張人臉,但做起事來卻連畜生都不如。來財確實是一條狗,但比這個屋裡的幾個更配當個人!
在上一世,李之鋼暈過去後名額被奪,當他晚上醒來,發現來財也不見了。
拖著受傷的身體,在寒冷的夜晚找了一夜,也沒有結果,只能認為被別人抓走了。
等到他下鄉的那天,才知道那個“別人”正是他親堂哥李紀濤。
來財也在下鄉的前一個晚上,成了他們飯桌上的一頓美味!
擋在前面的徐碧蓮也是被嚇懵了,緩了一下之後,趕緊轉身檢視她兒子的傷勢。
原本已經腫的豬頭豬腦的李紀濤,舊傷未散又添新傷,還越發嚴重,一個下午就被揍的沒了個人樣。
“造孽啊!居然對親堂哥下這樣的死手。”
“李之鋼你小心遭雷劈!”
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李之鋼,怒火中燒,伸著手爪就要去抓他。
此時,坐在地上的“”老狐狸”,也是被李之鋼展現出來的果斷給震撼住了。
上午還是個軟弱,中午都還是給他們好好做飯的性格,怎麼被打一頓後就成了個不要命的?
看著李之鋼這紅了眼的架勢,她絲毫不懷疑,再這樣持續下去,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避其鋒芒,秋後算賬!
“碧蓮啊!我看這件事也確實是紀濤做的不對!”
她趕忙喊住還要動手的徐碧蓮,不斷給她使眼色,免得吃虧。
“來財,本來就是之鋼家從小養到大的,肯定是有感情,要名額也不能用這種方式。”
“一家人嘛!要和和睦睦,任何事情也要有說有量。”
她一邊假惺惺的說著,一邊緩緩站起身,沒有柺杖,只能佝僂著背,走到徐碧蓮旁邊。
李之鋼聽到她現在說的話,就像是在放屁一樣。
早已看穿她的想法,無非就是想等大伯他們回來,佔據優勢,再來強迫自己妥協罷了。
但他現在根本不懼,有了靈泉空間,之前遭的罪,全都要還回去。
徐碧蓮也是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壓制內心的怒火,換了一副嚴肅的嘴臉,對著李紀濤開始說教,“說說你,抓來財做什麼?還不趕緊告訴之鋼,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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