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到知青院門口時,劉寶釧放慢了步伐,透過皎潔的月光,看向並排走著的李之鋼說道:“李知青,今天真是謝謝你幫我把錢找回來,還請我吃麵,還有借我的鋼筆……”
李之鋼則擺了擺手,也跟著走慢了一些,很是灑脫的說道:“都是一個生產大隊的,相互幫助那是應該的。”
就在劉寶釧面對李之鋼總是相同的客套話,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時。
院子裡面卻傳來了許芳芳和趙新建唱雙簧的陰陽聲。
“喲!怎麼回來了,兩個人不是租房子出去住了嗎?”
旁邊一臉猥瑣相的趙新建還特意提高了嗓音,接著說道:“剛才吃飯就沒見到兩個人,估計這是把該辦的事都辦完了才回來的吧。”
在那個連男女牽手都還屬禁忌的年代,這種造謠對一個姑娘的清白而言,簡直是天大的事。
屋裡還沒睡下的知青們,一聽到他這番話,也都紛紛走了出來,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之鋼則臉色微變,語氣很是不善的說道:“你們兩個要敢在這亂嚼舌根,我保證牙都給你們打碎咯!”
頓時拳頭握緊,就要上前給趙新建治治臭嘴。
一邊的劉寶釧則拉住了李之鋼,朝她輕微的搖了搖頭。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要他真動手了,搞不好就讓別人以為他們心虛了。
李之鋼也就作罷,不想和這兩人糾纏,準備去把自己的包拿出來,就回去了。
可是趙新建和許芳芳看他沒動手,那可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趙新建笑的越發猥瑣,打量著劉寶釧。
“我就說吧!她們在火車上就勾搭上了。
我跟你們講,這個劉知青,要現在我錢沒被偷,也出去租房子,搞不好也會過來找我。”
旁邊的一眾知青也跟著樂呵起來,特別是趙新建屋裡幾個知青知道趙新建的爹是個廠長後,就開始舔起來了。
聽完這話,李之鋼往裡走的腳步停了下來。
回頭對著劉寶釧道:“這你也能忍?
抱歉!我卻不能。”
李之鋼掙脫開被她拉著的衣袖,手握拳頭,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張著嘴,還在哈哈大笑的趙新建面前。
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在發出一聲慘叫後,倒退幾步才勉強停住。
看著這速度如此之快,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李之鋼。
不由讓在場的其他知青感到震撼,這小子幹架還是一把好手?
被打的倒退的趙新建惡狠狠的盯著李之鋼,捂臉罵道:“你敢偷襲我!”
李之鋼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難道打你還要提前告訴你一聲?”
惹得圍觀的人啼笑皆非,紛紛笑出了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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