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在沒有見到趙新建和許芳芳兩人的情況下。
現在他們兩個人在這邊租了房子,李之鋼每次回家,都要經過他們的院門口。
以前他們兩個不在這邊,基本都不會見面,現在搬到這邊來了,時不時見上一面,特別是趙新建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跟個二百五似的,令李之鋼感到十分晦氣。
這不,現在他又遇見了他們兩個。
房子租下來這麼多天,好在是沒有連續下雨,不然這屋子積水,就夠他們受的,兩個人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入住。
相處這麼久下來,許芳芳也算是清楚眼前這個趙新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趙新建就沒有一次計劃是成功過的,次次出的都是餿主意,坑死個人,那是把她害慘了。
不過,在她看來,趙新建就算再挫,再窩囊,那也是城裡廠長的兒子,家底子厚實。無論怎麼樣比李之鋼還是要強的。
在下鄉之前,她媽教過她一句話,那就是看人看事的目光一定要放長遠。
想想以後要是能拿到回城名額,李之鋼這點手段算個屁啊!就是個小癟三,到時候還是要看趙新建的。
出來混那是要講勢力,要講背景的。
當然,現在也不能讓再讓趙新建來領頭,她要強勢崛起,由她來做兩人中的主心骨。
這第一步嘛!自然是把租好的房子檢修好,可以方便後面入住。
因此,她在這兩天就找好一個老鄉,約好在今天,答應來給他們修繕屋頂。
今天,趙新建兩人又請了假,原因是找人幫忙修繕屋子,要幫忙看著。
因為他們兩個租房子那本就是給大隊增加了創收,所以季堅強也就沒有拒絕,答應了。
趙新建昨天一請好假,想著明天不用上工,然後房子也可以修繕好,心裡頭高興,在下午挑完大糞之後,就到屯裡的供銷社買了兩三瓶酒,一晚上喝了個精光。
到早上都還是個醉醺醺的狀態,迷迷糊糊的起不來,最後還是許芳芳把他拉起來,拖著他洗了個冷水臉才稍微清醒過來。
這不,李之鋼騎著腳踏車,老遠就看見屋頂上一個屯裡的老鄉,正在幫他們的屋子搗騰著磚瓦。
下方還有些醉意的趙新建,看著自己租下的宅院,現在屋頂也已經開始找人修補,並且整體樣子也是看著越來越好了。
心想著往後每天住的就會非常舒坦,再也不用去住那又髒又臭的牛棚了,更重要的是,他也可以在其他住知青院的知青面前顯擺一下,出出風頭。
這人啊!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旦日子過的稍微有點起色,就會有閒心去想這想那的,要不怎麼會說飽暖思淫慾呢!
特別是趙新建這種,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他恐高不敢上屋頂,也就只能在下面時不時蹬點樓梯,幫忙遞遞磚瓦。
當然,他還時不時的看向院子外邊,就是想等李之鋼從這邊經過,在他面前挺直挺直腰桿。
剛爬上樓梯要去遞瓦片的趙新建,一瞥見不遠處的李之鋼來了,那是立馬就將手上的瓦片一扔。
瓦片“哐當”一聲,當場碎裂開來。
這給屋頂上方還沒來的及伸手去接的老鄉,給看懵了,這瓦片數量本來就不多,還這般糟蹋。這小子腦子抽風了?
。下一裝前面鋼之李在要是就,面外子院了到跑趕,些這管哪建新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