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今天加了煤炭,李之鋼晚上睡覺的時候,比之前還要暖和不少。
沒加之前到後半夜的時候,炕的溫度就會下去,這加了煤炭,一晚上到早上那炕都是暖和的。
第二天,照樣是晴天,絲毫沒有下雪的跡象。
劉寶釧也在吃完早飯過後,和邀她一起去的王珊珊去了學校。
當然,這兩天作為“保鏢”的來財,也跟著去了學校。
這個對於它來說,自然是樂意得不得了,反正只要不待在家裡當看門的就好。
狗肯定還是要帶出去遛一遛的,沒有人遛的時候,那就只能想辦法,自己遛自己。
李之鋼吃完早飯,洗刷完碗筷過後,閒來無事,就在院子裡開始搗鼓起兔舍。
其實在之前那邊租房子位置,是有這個兔舍的,可是現在搬到這邊後,就一直沒有時間搞,上次帶回來的兔子還放在空房子裡呢。
屋裡一點都不好打掃,時間久了難聞的味道也有點重。
就在他準備開始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王家瑞的叫喚聲。
“之鋼哥,不好了,你昨天借用大隊的那頭牛不見了!”
李之鋼看向門外,就見王家瑞氣喘吁吁的扶著院門,艱難的吞嚥口水,急促的看著他。
“什麼?家瑞,你這從哪裡聽說的?”
“是伺候牛的趙新建兩人,他們一大早就發現牛丟了,剛才去找我叔打了報告。”
這屯裡的耕牛可比人金貴,丟了是件大事。
“我昨天是借了牛,不過還回去的時候,我已經把木柵欄給關上了啊,不可能跑的出去。”
王家瑞自然是相信李之鋼說的話,但是現在事實就是少了一頭牛,並且這頭牛剛好就是李之鋼昨天借走的那頭。
“哥,我看還是先去牛棚那邊吧,我叔他們都在。”
李之鋼點頭,騎上腳踏車,載著王家瑞一起去了牛棚。
牛棚圍了不少人,兩人到了牛棚不遠處的時候,就聽見人群裡的趙新建嘴裡一直喋喋不休。
“大隊長,昨天下午李之鋼來借牛用的時候,我就說了太晚了不給借,可是他偏是不聽啊,硬是要借走,我不同意他還要打我,我才不得已讓他牽了去的。”
許芳芳還在一邊時不時的附和一句。
“是啊,大隊長,這牛丟了可不能怨我們兩個人,平日裡我們可是把牛關的好好的,都是李之鋼把牛弄丟的。”
王德喜臉色十分沉重,皺著眉頭,大聲喝道。
“行了,現在講這麼多還有什麼用,牛能回來嗎?”
趙新建見王德喜有些不耐煩,也就不在他面前多說,朝正在停車的李之鋼走了過去,指責質問。
“李之鋼,你昨天下午到底有沒有把牛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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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過不楚清最該應你,來回還牛把有沒有上晚天昨我,建新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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