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不語,臉色並沒有緩解多少,每次李鳳嬌求他做事的時候,就是一副這個樣子。
就比如當初讓他把工作給讓出來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套路,只不過當時是在城裡,比現在下鄉的環境要好很多罷了。
李鳳嬌心中暗想:喲呵,這小子現在對自己還產生抗性了,流眼淚這一招居然都失效了。
李鳳嬌看著眼前的劉輝,眼淚又開始滑落下來,聲音也變得更嗲。
“劉輝,我向你保證,只要這次能從李之鋼那裡把我們家丟失的錢都拿回來,我就立馬和你去扯結婚證。”
這聲音讓還想說什麼的劉輝,頓時就心軟了下來,臉色好看了不少,還忙伸手過去幫李鳳嬌擦了擦根本就沒幾滴的眼淚。
“鳳嬌,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再騙我了...”
李鳳嬌再次將劉輝拿捏,對於她來說,畫餅簡直不要太簡單。
要知道,從李之鋼那裡把錢都拿回來,那得有多難啊!
就算拿回來了,她自己都有錢了,哪裡還能看的上劉輝啊。
到時候,自己也在這邊租個房子,後面用錢疏通一下關係,搞個返城名額,重回家裡那邊,找個好人家嫁了,這一輩子就又盤活了。
不過,要是劉輝有李之鋼的記憶的話,那他現在指定是要被氣死的。
自己把城裡的工作讓給未婚物件,可到頭來,結婚的時候,新郎官卻不是自己。
這換誰能受的了,那不是純純的大冤種嗎?
不過可惜,他沒機會重生,也不知道這段記憶。
現在還要繼續聽李鳳嬌的話,把他們一家給伺候好,等著扯證。
李之鋼在和劉寶釧經過一場大汗淋漓的戰鬥過後,也疲倦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大雪如約而至。
李之鋼早上醒來,在炕上攀爬過高峰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門去看看外面的場景。
來財也是在他開啟門的瞬間,躥了出去。
見到外面的場景,讓李之鋼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屯子就像是埋在了雪裡面了一般,白茫茫的一片,感覺除了白色以外,幾乎看不到其他的顏色。
地上的雪已經很厚了,可天上現在還在持續飄落鵝毛般的大雪,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院子裡面堆滿了厚厚的雪,將屋子門框前面的兩三節石頭階梯都全部掩埋,要是不及時清理的話,按照這個雪堆積的速度,不出半天,雪指定要堵上門。
外面現在就更不用說了,已經看不清小道了。
劉寶釧此時也穿好衣服,來到了門口,見到如此場景,也是吃驚的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
“我去,之鋼,這雪也下的太大了吧!一晚上就徹底大變樣了。”
其實他們昨天晚上還是幹活太困了,沒有聽到外面烈烈寒風的呼嘯,不然指定一晚上都會睡不著。
。風大了颳還,雪大了下僅不上晚天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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