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弟,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吧?”
“馬礦長,今時不同往日啊!你老婆這案子,我不是沒有讓人打聽,這是縣局長親自盯著的案件,而且她還涉及指使他人殺害公安,光這罪名,沒救了啊!”
謝應紅這時候,真的後悔那時候拿了馬源的錢,沒想到這蠢蛋,現在還不知道獨善其身就算了,還想著怎麼給已經被抓的林安慧脫身,真他孃的是個奇葩!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他跟馬源接觸的還是比較少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透過他的小弟進行溝通,那時候林安慧也還在,所以不會用這種沒有一點腦子的事情來為難他。
現在不一樣了,馬源的兩個混蛋兒子沒了,唯一一個有腦子的媳婦還進去了,現在只剩下蠢如豬的馬源當家做主。
不但為難自己,還為難他們這些之前跟他有著聯絡的人。
“謝應紅,你別在這裡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想辦法把我媳婦撈出來,否則的話......”
馬源說到最後,給謝應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謝應紅只能無奈地哭笑,他知道,馬源能有今天,靠的不是腦子,是現在這副狠辣。
要是自己現在不答應他的話,今天他真的走不出這扇門。
“馬礦長,你先別急,要想救你老婆,倒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公安抓她只有何光明的供詞,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所以只要她不認罪,就還有希望,即使撈不出來,也不至於判死刑。”
謝應紅也只能想了一個沒辦法中的辦法,死馬當成活馬醫,先穩住馬源再說。
馬源要是動他,不但他自己要死,恐怕他的妻兒也一樣。
像他們這種中間人,最怕遇到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平日裡拿的好處費多,如今想要退出,已經沒有辦法了。
總不能既要又要吧!
富貴和安全,兩者無法同時擁有。
馬源聽了謝應紅的話後,臉上倒是沒有了剛才凶神惡煞的表情。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只要是需要用錢的地方,你直接找我就行。”
馬源從身後的一個櫃子裡面,拿出了一條小黃魚,從桌上給謝應紅推了過去。
謝應紅拿在手上看了看這個金燦燦的東西,心態也不像以前一樣了,沒有了之前的欣喜若狂,更多的是恐懼,感覺這個東西重達千斤,拿在手上就要掉了。
“行,我儘量。”
謝應紅把小黃魚揣進了口袋,然後起身離開。
臨門一腳的時候,背後的馬源用寒冷刺骨的語氣說道。
“我要的不是儘量,是一定!”
謝應紅停頓半秒,然後離開了。
他走後,馬源對旁邊的一個小弟說道。
“你帶兩個人去跟著他,要是他不辦事,有打算逃的話,立馬來告訴我,”
那名小弟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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