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國笑著說道:“是是是,這在家還稱職務,確實見外了。既然之鋼你都這麼說了,那後面私下咱們還是按以前的稱呼來走吧。”
許立國根本沒有喝多少酒,是個性情中人,加上跟李之鋼都這麼熟絡的人了,自然也是聊開了。
吃到最後,張月梅把吃空的菜盤子先端進廚房去洗,留下幾個還有菜的給李之鋼和許立國下酒。
“之鋼,你準備啥時候把弟妹給接過來啊?”
“這個我還沒想好,畢竟靠山屯那邊也是家,也需要人在那邊才行。”
李之鋼知道,劉寶釧就算是到這邊住下,那也是像張月梅一樣,單純的是個家庭主婦。
可按照劉寶釧的性子,估計在這邊沒有工作的話,還是會選擇待在生產大隊。
頂多到時候偶爾過來住住一下罷了。
雖說李之鋼現在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可他也沒有這個權力給劉寶釧安排工作。
除非是等後面放開了,才能真的在這邊算是定居下來。
不過到那時候,李之鋼或許會選擇走另外一條趕上時代紅利的路。
“對了,如果弟妹搬過來的話,那黃玲玲是不是也?”
李之鋼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這個必須的,後面無論我在哪裡,肯定會帶上她們母女的,這個我在張峰墳前發過誓。”
許立國知道李之鋼手頭還是非常寬裕的,最起碼,李之鋼在生產隊搞的養豬場收入就比他現在的工資要高上一大截。
“行,你小子,有擔當,這最後一點喝完,咱們今晚也就到這了。”
許立國把酒瓶裡最後的酒分完,跟李之鋼的酒杯一飲而盡。
李之鋼也沒有“拖後腿”,緊跟其後。
見兩人吃完了,張月梅過來收了碗筷,拿去廚房洗刷。
又閒聊了一會後,許立國兩口子才回家。
李之鋼把他們送下樓,目送離開,這才轉身上了樓。
簡單洗漱一番,美美睡去。
第二天,李之鋼照常上班。
中午抽空去了一趟黑市,找了賣魚強。
昨天在空間拿菜做飯的時候,李之鋼就尋思是時候要出一批貨了。
最起碼要把賣魚強這邊穩住,貨不能斷供。
雖然每次出貨不多,但為了後面開放後,能夠有一批啟動資金,還是有必要的繼續積累資金的。
還是和以前一樣,賣魚強在得知是李之鋼這個一身黑袍的人過來後,也是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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