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嬌這次可能就是遇到了那些心眼比較小,然後記仇的人。
平日裡,很多矛盾一件件地日積月累,最後才釀成了大禍。
“那你仔細想一想,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比如跟誰發生了強烈的衝突,又或者說有什麼人威脅過你?”蔣志軍繼續引導地問道。
李鳳嬌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李之鋼的眼睛。
“之剛......你還記得嗎?就在我兒子丟的那天,我到縣城找過你,我當時威脅你說的話,其實是我跟大隊的劉寡婦學的。”
許立國見有懷疑物件了,立馬拿出本子和筆記錄了起來。
“你和你說的這個劉寡婦之間具體發生過什麼矛盾?”許立國問道。
“因為要照看小孩,所以我在生產大隊租了間房子。這個劉寡婦就住在我家隔壁。雖然我和她的情況差不多,不過我比她要好一點,我還有一個兒子。”
“那你們兩個情況都差不多,而且又是左鄰右舍的,不應該相互幫助嗎?怎麼會吵架呢?”蔣志軍覺得她說的話有些矛盾,打斷了她。
李鳳嬌突然自嘲地笑了起來。
“公安同志,我和她那種人可不一樣。”
“哦,怎麼不一樣?”
“我一開始搬過去的時候跟她就不太對付,她好像特別討厭旁邊有人住著一樣,要不是那間房子最便宜的話,我都不願意住那裡。”
李鳳嬌的話成功引起了李之鋼他們幾人的好奇心,他們紛紛看向李鳳嬌等待下文,想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可等我住進去之後才知道,那完全就不是是非多,而是事實。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居然聽到隔壁有男人的聲音。那時候我就覺得非常噁心!我李鳳嬌雖然也是一個人,還帶著個孩子,但我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說到最後,李鳳嬌感覺還非常自豪,挺直了腰桿。
“行,那就算是別人不檢點,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可這和你跟她之間發生矛盾有什麼直接關係呢?”做著筆錄的許立國繼續問道。
“是沒有直接關係,可有一天我跟她在地裡幹活,發生矛盾的時候,因為怒氣上頭,我把這個事情當著大隊很多人的面說了出來。也就是那一次,我和她打了一架。這個就是最近發生過最激烈的事情了。”李鳳嬌說道。
聽完李鳳嬌這麼一說,蔣志軍他們也頓時來了精神。
那這麼說的話,這個劉寡婦很有可能趁著李鳳嬌來縣城的間隙,對她的兒子下手。
“還有沒有像劉寡婦這種比較可疑的人?”許立國追問道。
“呃......”
李鳳嬌又想了一下,說道:“還有就是村口的范家,他家就父子兩個,父親只有一條腿,兒子也是個智力有問題的孩子。”
“我上星期因為心情不好,然後他父子兩個又剛好撞到槍口上,我就把他們狠狠地罵了一頓,然後他們離開的時候,就用非常惡毒的眼神看著我,我現在都還記得他們兩個當時看著我的眼神……”
許立國他們看李鳳嬌的眼神也變了變,眼前這人不完全就是自己在給自己找麻煩嗎?
別人殘疾人生活本來就不太方便,這人還要故意去嘲笑人家,現在自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簡直也是活該。
“那還有沒有?”許立國語氣變了變,有些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