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眾人聞言,紛紛跟上李之鋼的步伐,往那間著火的房子趕去。
不遠處有一口水井,可是這間屋子火勢實在太大。
一桶一桶往裡面潑的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等火澆滅的時候,裡面的人也已經全都燒死了。
“陳隊,你趕緊帶人去查一下,看人販子這邊是不是有漏網之魚跑過來放的火!”何有光立馬對旁邊的陳斌說道。
“不用了!”李之鋼大喊一聲,“她們是自殺,我們剛才在救她們的時候,門已經給她們打開了,要是她們想活的話,完全可以自己跑出來。”
李之鋼想起剛才進門的時候,她們那視死如歸的樣子,便知道了怎麼回事。
被抓來關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輕的姑娘,她們可能多半都沒有結婚生子,也就沒有任何的牽掛。
至於為什麼明明在獲救的時候,卻選擇了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那都是想到就算救出去以後的生活,也回不到以前了......
畢竟,無論在哪個年頭,對於一個姑娘來說冰清玉潔的名譽都很重要。
可奈何現實就是如此,人們總是在不經意間忘記施暴者,卻忘記了這些人才是受害者。
就在眾人還在為這些人傷感之時,兩名公安攙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李之鋼透過周邊的火把光亮,可以看清楚,這人並不是他們公安隊伍的人。
“報告,我們在一間房子裡,找到一個被捆綁在柱子上,遭受了暴力毆打的受害者。”其中一名公安說道。
這時候,原本還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那個年輕人,眯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見了人群中的李之鋼,含糊不清地說道。
“李......李局長,灰......灰水屯,舉報信。”
他剛一說完,立馬就暈了過去。
兩名公立馬把他平躺著放在地上,隨行過來的醫療人員,立馬對他進行了救治。
李之鋼微眯著眼睛,不明白這人怎麼認識自己的。
“李局,他怎麼認識你的?還有灰水屯,舉報信又是什麼意思?”何有光看向李之鋼,不解地問道。
灰水屯。
舉報信。
經過何有光這一關鍵詞的提醒,李之鋼瞬間反應過來,腦海中也逐漸浮現出灰水屯營救溪山屯那些被拐人口的畫面。
“何局,我並不認識他,但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他應該就是那個之前說灰水屯關了人,寫匿名舉報信的人,那時候多虧了他的舉報,才讓我們救出了溪山屯被拐的人。”
這個案件事關人口拐賣,在他們開會的時候,也當例子拿出來講過,所以臨江縣的何有光他們也知道。
“那這麼說的話,他是因為這個事情被發現了,才被打成了這樣了?”
何有光他們也都明白了,眼神看向地上的那個人也變得不一樣了。
李之鋼點了點頭,對正在給那名年輕人救治的醫護人員問道:“同志,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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