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多,我還沒問二娘子。”北眠說道,她說了幾件長褙子的衣裳,都是鮮豔的顏色,“你讓玉盞準備好,左不過就是從這幾件中選了。”
“嗯。”茯苓逃似的離開了。
“往日還不是這樣的,王媽媽被罰了,她作為女兒替她委屈我們也理解,只是王媽媽是王媽媽,她是她,這態度比之前冷多了。”琉璃哼了一聲,原本經過了桃兒告密的事後她們四個關係親近了不少,現在看著又回到了從前。
“我們讓香草上位了,打亂了王媽媽的安排,她本來就對我們不滿。如今茯苓給臉色,也不過是女兒隨了孃親,都正常。”北眠搖搖頭,“能親近是好事,不能親近也無妨,就這麼維持著面子情,別耽誤差事就行了,又不是一定要親親蜜蜜。”
“只是我怕再這麼下去,她們要是密謀些什麼我們也不知道,恐怕會吃虧。”琉璃說道,這後宅中手段不少,本來二娘子如今就煩惱,要是王媽媽她們鬧出什麼事栽贓到她們身上,只怕很難善了。
“別怕。”北眠安撫性笑了笑,這不是還有琥珀嗎?
別看琥珀好似對她不親近,實際上對她說過不少王媽媽和茯苓的事,就連王媽媽有時候背後罵她的話茯苓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北眠也不怕琥珀會徹底投向王媽媽,畢竟王媽媽在李家可沒有依靠,而她的孃親何媽媽卻還在知州府當採買管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靠誰。琥珀可是一家子都還在廣州吶,她可不傻。
“兩位姐姐。”香草掛著笑進來,“門房那裡有給二娘子的帖子,底下人拿回來了,我瞧了瞧,其中一張是肖家的,要登門來瞧榕少爺。這還有兩封請帖,一張是敏華郡主的踏春宴,一張是忠毅伯府的賞花宴。”
“我看看。”北眠把三張帖子依次看了看,琉璃在一旁問,“這敏華郡主是不是就是三娘子的手帕交?”
忠毅伯府她知道,忠毅伯和康安伯是堂兄弟,加上兩個伯府距離近,所以有請帖遞來給二娘子也不奇怪。
“是呢,敏華郡主和三娘子關繫好,只是若是請一府的人,請帖應該不是單獨給才是。”北眠覺得奇怪,沉思了片刻就向香草招手,“把靈兒找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誒。”香草也不問為什麼,一味地悶頭向小廚房走去。
“北眠姐姐。”靈兒不敢耽擱,問是什麼事兒,北眠讓她打聽打聽請帖的事,“看看其他院子有沒有,尤其是夫人和大娘子那兒。”
瞧著大娘子行事是很不喜歡二娘子的,如果二娘子得了請帖她沒得,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呢。
“交給靈兒行嗎?”琉璃看著靈兒消失在院門口,“不如練一練陪嫁的小丫頭們,有些十歲出頭,機靈得很,用久了就上道了。”
“時日久了才敢讓她們試試,如今咱們才來伯府,什麼情況都不清楚,還是讓靈兒去吧。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怕她把這事兒說給別人聽?我讓她打聽的又不是什麼秘辛,也不是見不得人的。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她的辦事能力,敢告齊廚娘的狀是有膽氣,但只有膽氣是不行的。”北眠難得說這麼長一番話。
“是我沒想周全,還是你腦子靈光。”琉璃說道,“這樣也好,要是用了帶來的人,誰知道哪些是王媽媽的人,沒得轉頭就把事情告訴了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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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吧,我不想喝。”王媽媽望著屋中的擺設,滿臉的不甘心,二娘子體恤她,讓她獨住,又給她賞賜了不少擺件,她把房裡擺得滿滿當當,誰看了不說她受重用?
只恨今天被罰,丟臉丟到了小丫頭眼裡,她急火攻心,不得不躺著。
“娘,你彆氣了,仔細身子。”茯苓嘆氣,她娘爭強好勝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只是近些日子愈發明顯。
“你看看你,一點銳氣也沒有,都不像是我的女兒了。你就應該在前頭待著,把持裡裡外外的事,沒得叫北眠把人都籠絡去了。”
好心好意被冷待,茯苓氣道:“我這是關心你,藥都是我看著衝的,你倒是好,張口閉口都是北眠,你這麼看重她,乾脆讓她作女兒,不是也挺好?”
本來她就覺得有些難以面對北眠,偏生自個的親孃還絮絮叨叨,三句話裡面有兩句都帶著北眠,這是做什麼?
茯苓只是隨口一句,不曾想王媽媽若有所思,喃喃自語說道:“怎麼我以前沒想到呢?做了我的乾女兒,還不是隨我搓圓按扁?”
“你倒是想的美,你只有我一個女兒,別想再有其他的!”
眼見女兒真的生氣了,王媽媽又好聲好氣去哄,什麼甜蜜話都說出口了,才勉強讓茯苓消氣。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