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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肖氏的母親肖娘子登門了,來探望自己的外孫榕哥兒。
在正院裡見過了伯夫人,肖娘子便去了致臻園,榕哥兒正在這兒,朝她笑著喊,“外祖母。”
“誒,榕哥兒,想不想外祖母?”肖娘子瘦削,瞧著就不是那等慈善軟和的,摟著榕哥兒好一陣親香。過了許久好似才反應過來,一臉歉意地對著二娘子說道:“是我失態了,二娘子莫怪。”
“無妨,想來是肖娘子許久不見榕哥兒,惦記在心,多親近也是好的。”二娘子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想過應對的詞,這會子面上一切正常,唬得肖娘子看不清楚她皮下的怒火。
肖娘子心想,沉得住氣,不是個沒有腦子的。可正是這樣她才擔心,榕哥兒可是她女兒留下來的唯一血脈,還是個哥兒,可不能讓二娘子不聲不響害死了。
“我這兒有事正想和二娘子商量呢。”肖娘子用手帕沾了沾眼角,悲嗆道:“我那女兒福薄去的早,不能親自照顧榕哥兒,也不能看著榕哥兒長大結婚生子。她閨閣時住得院子我還留著呢,想著如果她不能再回去,就讓榕哥兒時不時去府上住一段日子,也算是全了我的愛女之心。”
這個倒不是問題,二娘子鬆了一口氣,反正榕哥兒不歸她管,在哪裡住都不不干她的事兒。
“愛屋及烏,肖娘子這個想法很好,我定然支援。只是榕哥兒不在我膝下管著,肖娘子方才問過母親沒有?有她做主,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二娘子實誠地說,肖娘子聽見這番話內心忽然又七上八下,二娘子不管是好事,可全都給伯夫人管,那可不成。
在康安伯府,比起榕哥兒這個二房嫡子,還是長房的嫡長子更受寵。
那嫡長子比榕哥兒大幾歲,聽說讀書也不錯,這伯府資源肯定向他傾斜,連著伯夫人也會多關心他,那榕哥兒得到的偏愛就少了。
思來想去,肖娘子下定了決心,指著身後的小娘子說道:“霞月,出來見過二娘子。”
這個霞月長得花容月貌,身段豐腴,一走一動之間頗為風.騷,聲音也是柔媚那掛的。
“不知這是什麼人?”
“霞月是我女兒的陪嫁,只是之前生病回去養病,所以你沒見過。這孩子也是忠心,說要回來給主子守靈,也要守住榕哥兒,我念在她一份心上同意了,不知二娘子怎麼看?”
肖娘子語氣是詢問,只是行為舉止看上去完全不是。這麼一個女子送到後宅,焉知會發生什麼?
與其說是伺候榕哥兒的,怕不是來伺候二爺的?!
二娘子幾乎要氣笑了,卻還是忍了下來,“肖娘子何必多送人來,這院子裡多得是前頭那位娘子的陪嫁,有的還給官人當了小娘,不止一個呢,這前面有丫鬟後面有小娘,您何必送這正值青春的霞月來?”
她以為這是肖娘子想要搞事情,讓霞月勾引二爺,以此給她添堵。
北眠卻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大通院已經有不少肖氏抬舉起來的小娘了,三四個都是她的陪嫁,這個時候送霞月來壓根兒沒什麼用,還不如後頭的蘭心呢。
這個肖娘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作者有話說:
無
第39章 告狀
霞月到底還是留下了, 人家擺出來的理由是給肖氏守靈,是照看榕哥兒,也已經過了伯夫人的明面, 由不得二娘子做主。
久違的, 二娘子又感受到了在家時的身不由己,哪怕當了新婚娘子也不能自己做主。
玉盞帶著霞月離開, 二娘子把憋著一肚子氣發洩出來, “這晚膳怎麼回事?清淡無味,還是羊肉, 我從來不吃羊肉的, 腥臊得要命。晚膳誰安排的?”
“是茯苓。”琉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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