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寧珏和柏樹,北眠和紅豆才把鋪子開起來。
“姐姐,他救了你,你救了他,怎麼就那麼巧合?”紅豆嘰嘰喳喳,“而且為人還挺周到,也沒瞧不起我們。”
“還成吧。”北眠忙著算賬。
“我看看,水田都有佃戶在種,佃戶的資訊……誒姐姐,我們要見一見這些佃戶嗎?”
“見,總得理清楚是什麼人,如果有那種不學好的,那就得換了。”北眠說道,一百畝水田足夠她們家一年到頭的嚼頭了,自然得小心對待。
“我覺得吧,既然寧大人能把水田送給我們,說不定是已經篩選過的。”紅豆撓了撓頭,“要是沒有就另當別論,但送謝禮一般不會送份麻煩來吧,這是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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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鋪子裡忙得很,北眠甚至把何媽媽和賈溪找來幫忙,才應付住了因為秋日活動來的客人們。
貴客們對於二層都讚不絕口,直言日後會多來。
等活動地風潮過去之後,北眠就聽見了一樁和她們相關又不太相關的八卦。
這八卦還是陳娘子和她說的,眉飛色舞,“北眠姑娘,你是不知道,之前模仿你們鋪子的那個美人胭脂有了大麻煩了。”
“什麼麻煩?”北眠提起了興趣,她沒辦法追究美人胭脂的抄襲,但是不代表對於他們的倒黴無動於衷,對家倒黴了,她就高興了。
“聽說有一位夫人來到揚州城找他們家晦氣,說他的胭脂害她壞了臉,連帶著從美人胭脂買貨去南邊的那個行商都被抓起來了,如今美人胭脂被封了鋪子,夫妻倆也在牢裡,正不知道怎麼辦。”陳娘子一臉暢快,“讓他們模仿,真以為不用付出代價,老天爺都看著呢。”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顧客壞臉了?”北眠嚴肅地問道,萬一顧客們因為美人胭脂而對她們妙手閣也有了顧慮,那就壞事了。
“我回來的時候聽說是因為買的材料有問題,香料便宜了不少,肯定不正常來路呀。”陳娘子解釋,“不過你們別擔心,你們用的都是好料,我看得出來。”
“陳衙役,我有事兒想跟你打聽。”正巧衙役路過,北眠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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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何媽媽的繡品被齊夫人送去了汴京當禮物,那老夫人果然很喜歡,問齊夫人哪個繡娘做的,齊夫人一答,老夫人就點名要見。
何媽媽回來說,齊夫人嘴裡的老夫人是汴京五品官兒的母親,叫何媽媽小心些照顧。
“我一去估計要個一兩個月,你們在家裡可得小心些,回頭我逛一逛汴京,有什麼好東西就捎帶回來。”何媽媽邊收拾行李邊說,“要是鋪子實在是看不過來就讓賈娘子幫著,這是一部分銀子……要是有時間,琉璃她們我也去見一見……”
翌日,北眠和紅豆把何媽媽送上了去汴京的船。
家裡少了一個人,事情就更多了。如今北眠是在家裡做胭脂,平常有何媽媽幫著,倒也快速。如今不夠人,只能把賈溪她們也拉上,告訴她們得如何晾曬研磨。
“大姑娘就放心交給我們吧,不會有錯漏的。”賈溪歡喜主家的信任,王平安也是如此。
北眠就細心教她們,也不用擔心她們會洩露。
騰出手來,北眠又開始思考如何把妝成閣也比下去,或者說,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妝成閣偷用她的配方,她暫時對付不了,但是不代表她不記著。
如何才能做到名氣和妝成閣一樣呢?
“要麼就用我們的胭脂化妝,然後讓過路的顧客看見,就像你給知州府的丫鬟化,那些夫人們也覺得很不錯,就會找我們訂胭脂。要麼就是胭脂和別的一起賣,比如說衣裳,那人家看見了衣裳就能想起咱們妙手閣。”紅豆提議,“最多就是請人嘛,請人也花不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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