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這兩年,他傾注了太多心血,如今剛剛開啟局面就要離開,說不遺憾是假的。
但組織的決定不容置疑,他能做的,就是在走之前把該打的樁都打牢,把該鋪的路都鋪平。
“領導,下午兩點還有個園區調研,您看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沙肅紀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走吧,隨便對付一口。”周明生收回目光,大步朝電梯走去。
……
與此同時,漢東省省委大院三號別墅。
我們的高育良同志,正在院裡的一片空地裡揮舞著鋤頭。
“老師,老師!”
祁同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高育良沒有理會,依舊動作不停的鋤著地。
“老師,呂州的傳聞你聽說了嗎?”祁同偉三步並作兩步,著急的跑了過來。
高育良手上的動作一頓,擦了擦汗看向祁同偉。
“什麼傳聞?”
“就是陸景和書記要調走的事。”
“你從哪裡聽到的!”
高育良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要知道呂州可以說是他的da ben xing,陸景和的那一票也是一首跟著他。
如今自己這個省委副書記都不知道的事,祁同偉他從何得知?
“老師,有一位我們漢大畢業的學弟在呂州市委工作,他今天早上不小心聽到了陸景和在接電話。”
祁同偉沒有瞞著的意思。
“胡鬧!”
聞言,高育良臉色更加難看了,怒斥道:“祁同偉你想幹什麼?呂州市委的事情,是你一個公安廳廳長該打聽的嗎?!”
高育良十分的氣憤,同時心裡也泛起陣陣寒意,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學生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下一步是不是連他這個老師的電話也敢偷聽了?
“老……老師……”
“什麼老師!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是,育良書記。”
祁同偉不明白高育良為什麼突然變臉,校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他們漢大幫一首以來的傳統嗎?
高育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憤怒。
“祁同偉,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趙立春書記剛離開,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就等著我們犯錯!”
“老……育良書記,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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