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生同志,你對我的那個學生祁同偉怎麼看?”
高育良冷不丁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他還是希望讓祁同偉在周明生心裡能有一個良好的印象。
“祁廳長嗎?”
周明生思考了一下做出回答:“在來漢東之後我聽到過很多關於祁廳長的傳聞,但在我看來那些都屬於他的私事,在工作和業務能力上我還是很看好他的。”
“祁廳長是身負一等功的緝毒英雄,但育良書記應該也明白,功是功過是過,在我黨功過並不能相抵。”
周明生沒有把話說得太通透,但高育良肯定能聽懂他的意思。
“明生同志看事情的角度很清奇啊!”
高育良深深的看了周明生一眼,剛才那一番話說了祁同偉的“功”,卻沒說“過”。
至於“過”是什麼,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有些話並不需要說出來。
周明生站起身來也準備離開,“育良書記,不用相送,祁廳長還在外面等我,我找他有點工作上的事!”
“本來還有一句話我準備等會送給祁廳長的,現在說給育良書記也聽聽。”
“祁廳長跟我見過的很多人都不一樣,他身上好像有一種飢餓感,成也在餓,敗也在餓!”
說完周明生便轉身離開,獨留下高育良愣在原地。
他如何不明白祁同偉身上的飢餓感,那種飢餓感是自卑、想要證明自己帶來的。
一個農民的兒子,舉全村之力才能勉強上得了大學,在大學期間廢寢忘食的學習,只為有一天能出人頭地報答鄉親。
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的一擊,徹底擊垮了一位頂天立地男子漢的脊樑骨。
在那一擊之後,祁同偉就再也沒站起來過……
別墅外,祁同偉正站在自己的霸道旁等待著。
看見周明生出來,他連忙迎了上去。
“周省長!”
“祁廳長,久等了。”
“沒有,沒有。”
周明生微微一笑,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祁廳長,走吧,坐我的車,你來開車!”
“啊?”
祁同偉愣了一下,倒不是因為周明生拿他當司機,而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還以為周明生只是要和他簡單的聊兩句,或者讓他一起去辦公室聊,但現在看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好的,周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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