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不再多言,有些話說多了反而不好,只有經歷過才能懂。
……
而此時他們口中的祁驢正在高育良家裡幫忙鋤地。
“呼哧~呼哧”
祁同偉揮舞著鋤頭幹得熱火朝天。
高育良把樹苗栽了下去。
祁同偉趁機說道:“老師,聽說省政府那邊有大動作啊!”
高育良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眼神銳利的看向祁同偉:“你從哪裡聽說的,我不是告訴過你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嗎?你是公安廳長,不是報社記者!”
高育良豈能不知政府那邊的動作,辦公廳早就把報告提交到省委,他也簽字同意了。
他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不會去外行指導內行,經濟發展不是他的強項,在這上面省委不會干涉省政府的決定。
“老師,我這不是想著有什麼是我們公安廳能幫上忙的嗎?”祁同偉清楚高育良的脾性,所以在語言上轉變了思路。
但這些小把戲又怎麼能瞞過高育良。
他一眼就看穿了祁同偉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做事、想進步……
真是魔怔了!
看著自己的這個學生,高育良不禁想到了周明生,周明生在政府會議上那番慷慨激昂的話自然落進了他的耳朵裡。
在那一瞬間他彷彿感覺自己失去了什麼東西,在那一番話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一番話觸及到了他的靈魂。
如果周明生是他的學生就好了……
“同偉,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職責是什麼,你的那些把戲和套路在明生同志面前沒有用,想要得到認可就必須真誠,把本職工作做好,讓別人看見你的價值!”
高育良苦口婆心的教育起來,他知道祁同偉想靠上週明生,他不會阻止,甚至還會出出主意。
只有在別的地方撞破了腦袋,才能知道自己這個老師的好,這叫欲擒故縱。
而被看破心思的祁同偉也不惱,“老師,你說的話我都明白,但周省長似乎不是很待見我,我幾次想去彙報工作都被拒之門外。”
高育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祁同偉:“彙報工作,你那是彙報工作嗎?你有什麼工作可以彙報?你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老師你說我該怎麼辦?”祁同偉不敢反駁,只能求助於高育良。
“上次大風廠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處理得差不多了,趙東來挖出了後面販賣私油的整條線,嫌疑人鄭西坡也如實交代了罪證,只是陳岩石一首在胡攪蠻纏,導致鄭西坡還沒有移交法院。”
“那你嚮明生同志彙報了嗎?”
“呃……”
祁同偉卡殼了,說不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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