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還回去一根小黃魚,“爺爺,一根就夠啦!壞人的法術破了,小哥哥的問題就解決了一半。”
“陳爺爺坐。”
陳老漢坐在椅子上,將手伸到桌子上。
福寶按住他的脈搏,白小仙的虛影出現,小爪子按在福寶的手上。
福寶之前都生活在山裡,接觸的都是動物,學得也都是藥理,見得人少。
此時是最好的實踐機會。
福寶翹著小腿像模像樣地摸著脈,閉著眼,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抬起手,“陳爺爺,寸口脈浮而細,是您身體的寒氣大,血也不足,身體勞累又吃不好虧了底子。重按則散,是元氣不聚,肺氣已經託不住了。所以才總咳嗽。”
她的小眼神瞄了眼白小仙,白小仙朝她點點頭,示意她說得都對,可以繼續說。
她揚起頭裝作老成的樣子又輕咳兩聲,“左關弦而有力,卻不出。這是鬱怒傷肝。當年您兒子出事那口氣沒發出來,全憋在肝經裡。肝屬木,肺屬金,本應是金克木,但木強則反克金,肝火天天在燒肺。”
“右寸沉而澀,是陳年老痰堵在深處出不來。肺裡有熱,肺氣也不續。”
“金虛木旺,土不生金。”
她又咧嘴一笑,“但是現在金子生出來了呀!”她看了眼那些小黃魚,“以金補金。”
“三分治,七分養,法術破了,外邪已除,時間久了邪氣早已經入體成實病了,要慢慢養。以後多吃點好吃的哦,三天以後我把藥給你送過來。”
陳老漢連連點頭,“好好,謝謝小仙姑,那我孫子……”
福寶看了眼孫子的臉色,又讓他伸出手。
小孫子老老實實坐好,眼裡帶著崇拜,福寶又老神在在地閉眼號脈,“小哥哥是孃胎帶來的弱症,先天不足,需要後天來補。也是要吃點好吃的。”
陳老漢嘆口氣,“都是窮鬧的,我兒子當年身體也不好,兒媳婦懷孕時也沒啥好吃的,那時候能吃飽肚子都難,上哪整好吃的?”
“再加上那個害人的東西,唉!小仙姑,看看咋給調理一下。需要多少金條儘管說。”
他想的很明白,這些金條本就是意外之財,如果能換他和孫子健康的身體,就是全給了福寶他也願意。
福寶揚了下手裡的小黃魚,“一條就夠啦,三天後我把藥送過來。”
“小仙姑。”陳老漢猶豫著開口,“我兒當年早早的就離開了,是不是也被他借了命?”
“土改之後沒多久張財主就病了,一夜之間從土皇帝變成了窮光蛋,他心裡肯定也是憋著火的,那時候聽說他病得挺重,那時候有農會的人去看他是不是裝病,出來都說他瘦得一把骨頭,看著像是活不長了。都說他是報應。”
“可是他後來竟然一天天的好起來了,那時我還想著老天不公,算算時間,就是從我兒出生之後……”
陳老漢又抹了把眼淚。
福寶抿住嘴唇,看了眼飄在半空的常小青,點了下頭。
陳老漢的眼淚又止不住了,“要是能早點兒遇見小仙姑這樣的高人該多好……”
趙鐵柱拍拍他的手,“大爺,別難過了,現在您最重要的是把身子養好了,再把孫子撫養長大。還有這個金子千萬別讓外人知道。”他又看向小孫子,“你也千萬不要往外說,不然的話你們都會有危險。”
小孫子趕緊點頭,“我一定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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