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爺笑著拍拍她，“是，按照傳統的法子來，可以快，但不能太離譜，有違常道會讓世人對生命沒了敬畏之心，也會讓更多心思不正的求醫之人起了貪念。”
福寶似懂非懂地看著他，白小仙解釋說：“有人為求長生會不擇手段，一旦知道了你有神奇的力量就會無止境的提出更多更過分的要求，也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
福寶點點頭，“寶寶懂了。”
白爺爺捻了捻鬍子，笑著又摸摸她的頭，“要學會真正的本事就不能只依靠神奇的外來力量。”
“斷骨重接古來有之，只要有本事的正骨老中醫是完全可以做到的。《醫宗金鑑正骨心法》 中提到，或拽之離而複合，或推之就而復位，或正其斜，或完其闕。你現在來摸摸他的腿。”
福寶伸出小手在跛腿的畸形處，來回按了按。
白爺爺看著她，“摸到了嗎？骨痂最厚的地方，就是當年接歪的地方。”
“摸到了，硬中帶軟。”
白爺爺點頭，“敷了三天藥，夠軟了。再敷就過頭了，骨頭會酥。”
他雙手扣住許衛民的小腿，先輕輕左右搖。
“先搖松，不能上來就折。硬折會讓骨痂碎成渣，接都接不回去。”
福寶認真看著，這是白爺爺在教她，難得有這樣的病例讓她學習。
搖了十幾下，手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白爺爺雙手猛地一擰，“咔嚓。”
睡夢中的許衛民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起來，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牙咬得咯咯響。
但沒有醒。
門外來回走動的許衛國也聽到了隱隱的聲音，不禁停下腳步看向緊閉的屋門。
白爺爺迅速地左手一推，右手一拉，把回彈的斷端重新對正。
“斷了之後，骨頭會往回縮。速度要快，手不能停，一停就歪了。”
福寶再次伸出小手摸了摸。
“敷藥，上夾板。”
福寶趕緊拿出藥膏在傷腿處敷上，又用紗布纏好，再將杉樹皮四面固定住傷腿。
她的小手這會兒顯得有些不夠用，白小仙急得現出人形，是個梳著兩個丸子頭的少女模樣，她幫著福寶將杉樹皮纏好。
“不能綁太緊，血過不去腳趾頭就會爛。綁太鬆了骨頭會跑，也不行。”
福寶認真地點頭，“白爺爺，多久能好呀？”
“骨頭六到八週。筋和肉還得再養兩三個月。”白爺爺笑了笑，“你可以用靈氣讓他好的再快點，但不能……”
福寶搶著說，“不能太離譜！”她嘿嘿笑著，“福寶知道啦！”
許衛民逐漸睜開眼睛，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白爺爺和小仙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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