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猙獰和殺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駭然。
他抬頭看著那如同山嶽般的巨大蛇首，感受著那足以讓他靈魂凍結的恐怖妖威，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哐當！’
手中的鬼頭大刀掉落在地，整個人如同被抽走的骨頭般癱軟下去。
褲襠瞬間溼透，眼中只剩下絕望的灰白，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
他很清楚，有這般強大的妖威，絕非二階或者三階，很有可能是西階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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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悅冰冷的豎瞳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沒有立刻下殺手。
對她而言，殺不殺這個人並無所謂。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今日他們強，便可獵殺妖獸甚至劫殺落單修士。
明日他們弱，便淪為他人刀下亡魂或者妖獸口糧。
對錯界限在這裡本就模糊，每個人不過都是在掙扎求存，妄圖攀爬長生大道罷了，只是手段不同而己。
她對此並無特別的憤怒或者意見。
包贏喘著氣，迅速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
丹藥化開，精純的藥力流轉全身，身上那些被刀氣劃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癒合。
只是殘破的衣衫上還沾染著斑斑血跡，顯得有些狼狽。
他沒有立刻更換衣物，而是將目光投向白悅，帶著一絲詢問，想知道她打算如何處理這個為首的修士。
白悅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巨大的蛇首微微搖了搖，傳遞出一個明確的意念：
這是你的戰利品，如何處置，由你自己決定。
除非涉及生死存亡，否則白悅不會輕易干涉包贏的選擇，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也是她督促他成長的方式。
重新縮小了身體，變回十來米長的模樣，游弋到一旁，看似慵懶的盤踞起來，實則神識依舊籠罩西周，那股壓制在那人身上的妖力也並未撤回。
包贏明白白白的意思，看向面如死灰的楊哥，沉默了片刻。
殺人奪寶，在修仙界是常態，但他內心深處終究還是保留著一絲不合時宜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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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開口道：
“把你身上所有的儲物法器、靈石、武器，全部留下。”
楊哥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哆哆嗦嗦地摘下手指上的儲物戒，解下腰間的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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