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 有點可惜,放了又感覺虧。”
白悅盤在他發尖,聞言探出小腦袋,看了一眼那故意慫成一團的墨鱗蟒,這傢伙這姿態估計也是故意為之吧。
該示弱的時候示弱,這聰明勁要是換成是個人,估計也能混得不錯。
“你不想殺它了?”
包贏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大好意思:
“今時不同往日嘛,它這智商,我感覺留著比殺了有用,就是想讓它老老實實當我陪練,別總想著跑。”
說完,他試探性地說道:
“白白,你也是蛇妖,要不然你試試出面震懾一下它?”
畢竟白白的修為高,同屬於蛇妖,說不定對方能乖乖聽話。
想到這裡,包贏眼睛一亮,覺得自己這個主意挺好:
“白白,你嚇唬嚇唬它,跟它說只要它聽話,乖乖做我陪練,我就不殺它。”
至於練手的過程中不小心失手,那就不在他的保證範圍內了,這話他沒說出口。
白悅還真沒有嘗試和這個世界的同類溝透過,心裡也挺好奇和躍躍欲試的。
當即從包贏頭上滑落,落地的瞬間,體內妖力微微鼓盪,身形如同吹氣般迅速膨脹,恢復了那威風凜凜、鱗甲森然的巨大白蛇本體。
一股屬於上位妖獸的威壓自然而然的籠罩在墨鱗蟒周圍。
就在白悅現出原形的剎那,原本還在偷偷觀察逃跑方向的墨鱗蟒,整個蛇都僵住了。
那雙陰冷的蛇瞳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極致的震驚、恐懼,以及一絲難以置信。
下一秒,還沒等白悅想要怎麼用自己的‘蛇言蛇語’進行威嚴的訓話,就看到那墨鱗蟒以超乎想象的反應趴在地上。
只見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矮,像是五體投地一般,黝黑的腦袋緊緊貼著地面,連蛇信子都不敢吐了,尾巴討好的微微擺動。
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一氣呵成。
包贏:“……”
白悅:“……”
這貨乾脆利落的滑跪,給一人一蛇整不會了都。
這傢伙,是不是有點太過識時務了?
身為二階妖獸,一點骨氣傲氣都沒有了?
若是墨鱗蟒知道他倆的想法,一定會義正言辭的表示:骨氣傲氣算個der?
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在修為比自己高出太多的同類面前講骨氣,和主動送死有什麼區別?
妖獸之間,實力強出一些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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