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亦是如此，她眉頭微蹙，臉上浮現一絲凝重。
這壓力的強度，足以讓尋常築基修士瞬間失去行動能力，甚至骨骼受損。
不過對她和包贏這樣的金丹期修士而言，尚在可承受範圍之內，只是感覺頗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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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急著運功抵抗！”
白悅的聲音及時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放鬆一點，仔細去感受！感受這壓力是如何作用在你們身上的，感受它流動的韻律。以你們的修為，這點壓力撐個一時半刻不會有事。”
包贏雖然心中疑惑，但對白悅的信任讓他下意識就按照白悅的說法去做了。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嘗試著卸去下意識繃緊的肌肉和運轉起來對抗壓力的靈力護罩。
頓時，那股壓力帶來的不適感更加強烈了，甚至讓他胸口都有些發悶。
他立馬盤膝而坐，閉上眼睛。
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將心神沉入體內。
如同一個旁觀者，細緻地觀察著這壓力帶來的每一絲變化。
他看到自己的皮膚在微微下陷，肌肉纖維被拉伸又壓縮，骨骼承受著均勻的負荷。
但這只是表象。
漸漸地，在摒棄了對抗的雜念後，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不同之處。
他隱約捕捉到，在這純粹的壓力洪流中，似乎混雜著一些極其細微如星塵般閃爍的奇異波動。
這些波動難以言喻，非金非木，非水非火，亦非土，卻帶著一種容納萬物卻虛無縹緲的特質。
它們隨著壓力的起伏而明滅，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節奏。
這就是、白白說的大寶貝？
包贏正疑惑這是什麼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了清瑤的傳音。
“這是虛空之力法則的碎片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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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贏作為混沌天靈根，靈根本就包羅永珍。
對任何屬性的能量都有著天生的親和力與洞察力。
雖然空間屬性極其罕見和深奧，但在這最本源的法則碎片波動面前，似乎也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共鳴。
他沒有立馬像白白說的那樣嘗試去捕捉或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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