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歪了歪頭，臉上先是疑惑，隨即反應過來。
包包這傢伙年紀其實也不大，對這方面沒開竅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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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換了一種更首白的說法：
“就是，你覺得他們長大之後會在一起嗎？”
包贏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啊？”
有些吃驚，他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不過既然白白這麼說了，又轉頭看了一眼趴在船舷邊的兩個小身影。
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不可能吧。”
說這話的時候，即便是傳音，聲音也放低了幾分。
兩人雖然感情很好，但小孩子的感情和成年後的是不一樣的。
所以他如今分析起來還是比較實事求是，也很冷靜：
“他們一個修仙者，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會有結果。”
寧書頂多是扛著芽芽，讓她平安終老。
修士越到後面，一個閉關就是凡人的半輩子。
即便寧書修為不高，閉一次關幾個月幾年那也都是常事。
那芽芽怎麼辦？
一個人孤零零地等著，用一生去等一個修士偶爾的回眸？
光是想想，包贏都覺得也太作孽了。
白悅被他這番話說得沉默了一會兒，想想也確實在理。
修士和凡人的壽命差距擺在那兒，感情再純粹也跨不過那道天塹。
嘆了口氣，正要坐回去，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忽然站起身來，眉頭一挑，‘噔噔噔’地又跑到了兩個小娃娃面前。
寧書看到白悅過來，雖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包贏十分重視她。
走哪裡都是抱著的，猜得出她和包贏的關係很親近。
所以有些拘謹的往旁邊站了站，下意識地將芽芽往自己身後擋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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