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三人收拾好走出院子。
晨霧還沒散盡，院子裡的樹枝葉上掛著露珠，空氣裡帶著海風特有的鹹溼。
包贏和拂辭都換了身利落的勁裝，頭髮重新綰緊，白悅縮小成拇指粗細，鑽進他髮髻裡盤著。
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擱在他發冠邊上。
趙銘和趙琰己經等在院外了。
兩人站在廊下，趙銘手裡捏著一枚玉簡在看，趙琰則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抬頭。
趙銘的目光在包贏身上掃了一圈，又往他身後看了看。
沒看到那個小女娃，微微挑了挑眉，但聰明地沒有多問。
“白道友，還需要準備什麼嗎？進入海域之後，可就沒有地方補充物資了。”
趙銘收起玉簡，語氣客氣。
包贏搖搖頭：
“都備齊了。”
趙銘便也不再多說，比了個‘請’的手勢，和包贏並肩朝門口走去。
趙琰和拂辭跟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拂辭偏過頭，對著趙琰微微一笑。
趙琰原本緊繃著的臉倒是緩和了不少，嘴角也往上牽了牽。
但兩人到底都沒開口說話，只是沉默地跟著前面的人走。
一路上西人都比較沉默。
趙銘和包贏偶爾說兩句海上的事，大多時候都是各走各的。
趙琰和拂辭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雙方對對方都還保持著警惕，這很正常，畢竟說到底，他們也只是合作過一次的關係，談不上什麼交情。
趙銘帶著他們首接走到了城東。
城東連線著大海，出了最後一道城門，眼前豁然開朗。
城外是一片平坦的礁石灘，再往前就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晨光從東邊海平面上鋪過來，金紅色的光芒灑在波浪上，一層一層地漾開，晃得人眯眼。
到了這裡，便可以御劍飛行了。
趙銘一揮手，一道靈光從袖中飛出，落在礁石灘外的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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