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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包贏看著拂辭，忽然扯了扯嘴角。
拂辭見此，心裡猛地升起了一絲希望。
難道、真有希望？
但緊接著，包贏突然冷哼一聲。
“呵、道友莫非真當我是三歲幼童？”
拂辭：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道友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包贏的劍尖在拂辭的咽喉前輕輕點了點，力道極輕，連皮都沒有刺破。
但拂辭能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的觸感，讓他下意識想要往後躲。
只是他原本就靠在樹幹上，己經退無可退了。
“今日你認我為主，是因為你修為被封，走投無路。來日你修為恢復，甚至更上一層樓，你便會想方設法反噬我這個‘主’。
主僕契約？呵、從來不是萬無一失的。”
拂辭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包贏說的每一個字，都戳在了他最隱秘的、最不敢讓人知道的心思上。
他確實存著那樣的念頭。
一切以先活下來為主，其他的以後再說。
主僕契約雖然嚴苛，但不是沒有漏洞可鑽。
只要他修為高出包贏足夠多，只要他能找到破解契約的方法。
甚至只要包贏有鬆懈的時候，他未必沒有反噬對方的機會。
他沒想到，眼前這人明明看著年歲不大，怎麼心思這麼深沉。
若是白悅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
並非包包心思深沉，而是他在她的影響下，己經習慣了腦補。
喜歡腦補的人，都是這樣的，都會有一種‘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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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辭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
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地撞擊著他的理智。
不能死，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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