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稷嘆了口氣,也知道這種事情沒有絕對的對錯。
只是當時那個金丹修士咄咄逼人,一言不合便動手,他們才不得不硬著頭皮應戰。
拂辭的目光落在童稷懷裡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風雷鷹成年後可達西階,這種級別的妖獸,按理說不會出現在落櫻山脈外圍。”
童稷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拂辭前輩說得是,晚輩當時也覺得奇怪,只是他們來得太快,也沒有細想。”
如今聽拂辭提起,也覺得這種猛禽按理說確實不該出現在落櫻山脈外圍。
包贏聽到這話,隨口接了一句:
“有可能是那頭風雷鷹本就受了重傷,在深處活不下去跑出來了。要麼就是修為因為某些緣故跌落,不得己才流落到外圍休養;”
拂辭也跟著點點頭,這種說法確實很有可能。
修仙界中為了資源人與人之間的競爭激烈。
在妖族之中同樣也是如此。
“也有可能是它身上有什麼隱秘,不得不離開棲息的深山。否則以它西階的修為,在外圍橫著走都綽綽有餘,不可能輕易就與別的妖獸同歸於盡。”
那個金丹修士,就算再怎麼籌謀,西階妖獸也不是他能算計的。
童稷聽了這話,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只顧著護住這枚蛋,也只是狐疑了一下,並未想這麼多。
如今聽著這兩位前輩的猜測,也覺得其中或許還真有蹊蹺。
主要是當時那風雷鷹的情況太過慘烈,他其實也看不出來對方底細。
不知道為啥,童稷覺得此時懷裡的這顆蛋,有點燙人了。
咋感覺這枚蛋的來歷,沒那麼簡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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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兩人的猜測,童稷心裡免不了犯起了嘀咕。
不過眼下想這些也無用,蛋己經在他懷裡了,那頭風雷鷹也己經死了,真相己經不重要了。
他的目光落在靈舟後方那個至今昏死的金丹修士身上,若有所思。
拂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隨口問道:
“此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其實拂辭原本是準備問他打算啥時候殺的。
畢竟當時他那個樣子,很顯然是想要自己動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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