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
初級符籙或許還能靠靈根和天賦硬撐，可一旦到了中級、高階，光靠這兩樣是遠遠不夠的。
那些符紋之間的原理，靈力運轉的規律，材料的搭配和禁忌，他一樣都沒系統學過，全憑首覺和運氣。
煉丹也是如此。
他之所以成功率比別人高，誠然有靈根加成和天賦的影響，也離不開木靈地心火那份得天獨厚的助力。
可包贏心裡清楚，自己其實從未系統地學過煉丹。
那些丹方，那些火候的掌控、藥材的處理、藥性的調和，都是自己一點一點瞎琢磨出來的，或者和白白商量著來的。
說到底，沒有正經的師承，也沒有系統的教學。
純野路子來著。
看著手中這張內容全面、安排合理的基礎課程表，包贏心裡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若是早幾年能遇到這樣的地方，能有人這樣系統地教他，或許他這一路走來，也不會那麼跌跌撞撞了。
想到這裡，包贏又忍不住給白白傳音了。
把課程表的事情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遍。
從上午的識字課到下午的靈植辨識，從礦石基礎到符文入門，事無鉅細，連午膳的時間都提了一句。
白悅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她知道包贏說這些並不需要她給出什麼意見或建議，只是心裡有些感慨，想找個人說一說而己。
這孩子一路走到今天，雖然有自己在旁邊陪著，可那些磕磕絆絆、摸爬滾打的滋味，終究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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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包贏說完，白悅才開口，聲音比平日柔和了幾分。
“現在學也不晚的。包包，不比任何人差。以前沒有人教，那是沒有遇上機緣；如今機緣到了，你肯用心學，便不會比別人慢。”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篤定和認真。
包贏聽到這話，心裡那些微微泛起的遺憾和不甘，便像是被一隻手輕輕撫平了。
白白其實很少會和他說這些話，單隻要說出來，就能讓他覺得踏實。
包贏彎了彎嘴角，語氣輕鬆了幾分：
“放心吧白白，我會好好學的。既然進來了，總不能白來一趟。”
白悅滿意地‘嗯’了一聲，又忍不住好奇地多問了一句：
“你這課程表上每天都有課？一天都不得閒？”
包贏低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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