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聽到這話,個個都羨慕的不得了。
“不拖欠工資就夠好的了,竟然還連發了幾天的禮品?”有人說著,眼眶和心裡都酸的難受。
他們這些人倒了什麼黴,竟然給蕭氏集團幹了這麼久的活,什麼都沒拿到。
一行人也只能眼巴巴的盯著那邊看,看張氏集團的工人們身上扛著大個的泡沫箱,手上提滿了禮品。
“聽說那海鮮就是放在泡沫箱裡,用冰塊冰鎮著,回家隨便一蒸,吃起來可鮮美了。”
有人嘰嘰喳喳的還在這麼說著。
“你咋知道?說的好像你吃過一樣?”
那人一聽這話,立馬感覺心中酸澀不已,話說的都苦巴巴的。
“我明年一定要去給張氏集團幹,說啥也不能在這兒待了。”
說著,一個大男人竟然抹起了眼淚。
若是尋常,其他人肯定會笑話他哭鼻子,但此時此刻,大家恨不得都能拉下面子,痛哭一場宣洩心中的懊悔之情。
不過當然,他們知道此時再後悔也是沒用,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拿回工資。
“我們明天再一起去公安局看看,到時候大家都把訊息都記下來,這件事情咱們必須得好好辦。”
領頭的人先囑咐了一下大家這個。
其他人也只是想要回工資,回家好好過個年,根本就不想和蕭成鬧,所以他們的目的非常簡單。
公安局這邊調查了兩天後,已經將全部資訊整核的非常清楚。
“蕭先生,事情發展我們這邊已經相當明白,是你拖欠工人工資在先。”
“這些工人有自己的權利要拿回工資,公安局這邊對於這一點只能先幫你協調,所以你最好在規定時間內把錢款都發放下來,若是不發的話,他們可是有權利去告你的。”
警方人員在和蕭成說起這件事的嚴重性。
蕭成態度十分謙和的點頭,冷靜的坐著,猶豫了一番。
“工資我肯定是要發的,他們幫我幹活我給他們工錢當然是天經地義。”
“可是這群帶頭鬧事的工人必須要抓起來,他們這樣圍毆我,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我才能拿下這筆錢。”
蕭成語氣冷冷的說。
調節的警官皺著眉頭看他,知道了這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那照你的意思,你是想怎麼辦?”警方問蕭成。
“我也沒別的意思,我作為公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除非把那帶頭鬧事的關起來,才能解我心頭之氣,這事也才能說得下去。”蕭成說。
那警方的臉色也不太好,明知道蕭成不發工錢罪魁禍首,卻還只能任由他找那群工人的麻煩。
這件事商量不下,兩方都很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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