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莊老闆,咱也不至於自己跟自己慪氣。”
“這事兒都怪張安平,我們再怎麼樣生氣,也都應該去找張安平,您說對不對?”
李德生過來勸道。
莊之秋此時已經被氣得上頭,什麼話也聽不進去。
他現在巴不得,張安平的廠房塌了。
但莊之秋也知道,他們沒能力幹違法的勾當不說,也不敢去做。
只能繼續從中作梗,想點捷徑。
“李老闆,今天這個事可不光是你我的事,只要他張安平在江城服裝界坐穩了這個位置,以後絕對沒有你我兩人混的餘地,我們必須要拿出些手段來了。”
莊之秋一雙眸子,陰側側的盯著李德生說道。
李德生攥緊了拳頭,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莊老闆,你說吧,這事咱們怎麼辦,小弟我聽你的。”
李德生回答說。
“老弟,你弟弟李德義這個人現在在咱們這個圈子是越混越好呀,他你要是壓不住……說不過去吧?”
“李德義可就交給你了,我打算親自去北方跟陳晨好好嘮一嘮。”
莊之秋想著既然在這兒拉不住陳晨,而且他們之間已經簽訂合約,想必陳晨已經回北方去了?
那在這期間,莊之秋必須想辦法要把陳晨這個大客戶給拉回來。
李德生一聽這個安排,雖然他幾次都沒有把李德義給打壓下去。
讓他面子上也過不去,但這也更助長了李德生,必須要做成功這件事的想法。
“莊老闆你說的沒錯,絕對不能再拖了,以前都怪我沒下狠心,結果給李德義那傢伙趁虛而入。”
“之後我絕不會再心軟,這個事你交給我放心。”李德生保證說道。
有李德生這話,莊之秋才算滿意。
只是李德生還是不太明白,既然陳晨和張安平都已經把單子給簽了,那莊之秋去北方還有什麼用?
“莊老闆,就算你去北方,他們這合同也已經成立了,有用嗎?”李德生問道。
“不管有沒有用,都必須要去試一試,就算是由我來賠償這筆合同違約的錢,也在所不惜。”
莊之秋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到莊之秋是真的動了怒,而且打算拼著家裡和張安平鬥,也讓李德生被震的心中一驚。
但想著他們在江城的局面,跟張安平也是個你死我活的紛爭。
若是讓張安平在江城服裝界站穩了,那李德生和莊之秋是真的沒活路了,這筆單子對他們來說影響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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