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衣服是最好的,憑什麼不買我們衣服啊,憑什麼啊!”
這天晚上,莊之秋又大喊著從夢中驚醒。
身旁躺著的媳婦,都開始嫌棄起他來。
“天天大喊大叫幹什麼,讓不讓人睡覺了!”
看著老婆沒有半分憐憫心疼自己的模樣,反而如此冷漠,叫本就身心疲憊的莊之秋怒火橫生。
“給我滾起來,老子天天在外面忙得跟狗一樣,求爺爺告奶奶讓人家買我服裝廠的衣服,你倒好,花著老子的錢還給我這麼拽!”
莊之秋發著無名火氣了,一把把妻子揪了起來。
女人看他也真發了火,知道這個家全靠莊之秋賺錢撐著,唯唯諾諾的沒有當場發飆。
“行了行了,知道你最近累,我給你倒杯水,可以吧。”大晚上的,女人也不想跟他吵架。
莊之秋看著矇矇亮的天色,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想著近幾日訂貨會的情況,他愁的又把頭髮揪掉一大把。
那些貨商最會審時度勢,知道他莊之秋的服裝廠最近行情不好,就開始死命的壓價。
莊之秋幹了小半輩子生意,怎麼可能容忍他?
莊之秋當場不管不顧發起暴脾氣,把那客商大罵了一頓。
這事也不知道怎麼就傳了出去,結果鬧得有的客商開始悔單。
“已經簽訂了合同,白紙黑字,能悔單的話那還要合同幹嘛?”
莊之秋像惡霸一樣,惹得對方更是氣惱地大叫。
“要不是看你家衣服便宜一點,誰來買呀!”
“早知道聽他們的去安平服裝廠也不會鬧成這樣,人家安平服裝城就算想悔單,也會按章程辦事,只付一點違約金,你倒好,怎麼跟惡霸一樣?”
兩人爭執不休,最後鬧得不可開交。
那位客商寧願拼著押金不要了,也不願意再和他做生意。
莊之秋這兩天正因為這事鬧的噩夢不斷。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莊之秋看著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正在想是不是會發生什麼事,家裡的電話就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妻子正在外面不想進來跟他吵架,就隨手接了電話。
“什麼?起火了!廠房起火了!”
妻子驚詫的大喊聲讓莊之秋聽得清楚,他鞋都沒穿上,一路奔到了客廳,把電話撥了過來。
“怎麼回事?廠房怎麼可能會著火!”莊之秋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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