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韓曜沉默許久，說：“沈回說了，我在他那什麼都不是，他恨不得當初沒認識過我。”
這話說到最後他嗓音已經因為染上哭腔而啞了幾分。
紀灝深聽出來了，思索片刻後，說：“如果我是沈回，也恨不得離你遠點。”
“艹！”
裴韓曜脾氣暴躁把手機一關，摔到一邊。
車子還沒行駛到終點，他將方向盤一拐，開向一旁無人的小道。
停在漆黑的綠化帶旁，他擦了擦模糊的眼睛，低頭枕在方向盤上，不多時，黑暗的車子裡就傳出唔唔嗚嗚的悶悶哭聲，聽著彷彿痛徹心扉。
......
沈回和眾人分開後，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就近休息。
裴韓曜雖然和他說明天見，但沒說是幾點。
洗完澡，沈回還沒擦乾頭髮便窩在了沙發上，任由溼發的水珠滾入他的衣領，回想著裴韓曜離開時的背影，半晌，他拿起手邊的手機給裴韓曜發訊息：【明天上午九點見。】
過了幾分鐘，裴韓曜回了他：【沒空，下午三點。】
明天下午三點，沈回有個品牌會場要參加。
他懷疑裴韓曜是故意的，因為裴韓曜對他的行程瞭如指掌。
想了想，他給助理發了訊息，讓助理代他去，隨後答應了裴韓曜。
第二天，下午三點，沈回提前到了民政局門口排隊，過了會兒，裴韓曜就到了。
見到裴韓曜的這一刻，沈回還有點恍惚。
兩人見了面一聲不吭，排隊進場。
工作人員：“請拿出身份證。”
沈回將準備好的東西擺在桌面上。
裴韓曜：“沒有。”
“？”工作人員看向他，“戶口簿呢？”
裴韓曜：“沒帶。”
“......”滾。
兩個人被工作人員趕出了隊伍。
沈回皺著眉，一臉無語地看向裴韓曜：“你空手來的？”
裴韓曜：“我以為有手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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