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以來,林傑自認也算是見識過人性的骯髒。
可自從踏入綿北的土地後,今天的所見所聞,他才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淺薄了。
他已經無法再忍耐,也無需去忍耐。
短刀如銀蛇出洞,第一刀精準地沒入那個花襯衫的後心。
花襯衫正壓在女孩身上,忽然身體一僵,低頭看見一截刀尖從自己胸前冒出來,血珠沿著刀刃滴落。
他嘴巴張了張,想說句什麼,卻只發出一串含混的氣音。
然後,身體歪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再也無法動彈。
被壓在牆角的女孩愣了一秒,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整個人縮排角落,雙手抱住膝蓋,渾身顫抖。
第二刀甩出,正中禿頭胖子的肩胛骨之間。
胖子正揚著皮帶準備再抽那女孩一記,手臂忽然失去了力氣,皮帶從手中滑脫。
他踉蹌著轉身想看來人,眼珠子剛轉過來,林傑已經欺身到了他面前,拔出短刀,順勢在他咽喉上一抹。
血線綻開,胖子捂著喉嚨跪倒在地,嘴裡發出的喘氣聲,膝蓋壓在地毯上,將那片暗紅色洇得更深。
瘦竹竿終於反應過來,扔了手機就想往門外跑。
林傑抬手一柄短刀射出,釘入他的大腿後側,瘦竹竿慘叫著撲倒在地,膝蓋磕在茶几角上,額角磕出一道口子。
林傑走過去一腳踩住他的後背,短刀往下一插,刀刃從他頸椎縫隙間穿過,斷了他的脊髓。
瘦竹竿身體猛地一挺,然後徹底癱軟下去,像一條被抽了脊椎的蛇。
最後一個是孫小明。
他從椅子上彈起來,電棍來不及拿,光著身子就往房間另一側的側門衝。
那門後應該是他的私人休息室。
但他才跑了兩步,林傑已經出現在他面前,抬手一拳砸在他臉頰上。
拳面上附著一層淡淡的靈力,這一拳打下去,孫小明的下頜骨當場碎裂,整個人橫著飛出去撞在牆上,軟軟滑下來。
但林傑沒讓他昏過去。
他走過去,一腳踩在孫小明的右手小臂上,腳底一碾,一聲脆響,尺骨和橈骨同時斷裂。
孫小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叫得挺歡。林傑面無表情,又一腳踩斷了他的左腿膝蓋。
孫小明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抱著斷腿打滾,嘴裡啊——啊——地嚎著,聲音淒厲得連那些哭泣的女孩都暫時忘了哭,一個個驚愕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渾身浴血的年輕人。
林傑揪住孫小明的頭髮,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進側門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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