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一層一層地掃蕩,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清理。
他再沒有審問的耐心,每一個房間裡的施暴者,他都是直接出手。
有人正用蘸了鹽水的皮帶抽打一名年輕騙子的後背,那人後背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白骨隱約可見。
林傑一把短刀直接洞穿對方的後腦,屍體倒地時手裡還攥著皮帶。
有人正逼迫幾個女孩拍攝裸照,威脅她們如果不聽話就把照片發給她們的家人。
林傑一腳踹碎房門,將三個操著閩南口音的惡徒一一扭斷脖子。
也有幾個房間是他先打暈再拖到僻靜處審問的。
每一次他都拿出林涵的照片,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搖頭。
“沒見過。”
“不認識。”
“這人沒來過我們組。”
每一個搖頭之後,林傑都乾淨利落地將人殺掉,屍體收入玉佩空間。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動作越來越快,像一臺精準的絞肉機器。
走到二樓拐角時,他踹開一扇鐵皮門,裡面竟是一間簡易的“醫務室”。
但所謂醫務室,不過是牆角堆著幾箱過期藥品和紗布,而屋子正中綁著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
那青年的十根手指已經被齊根剁去,傷口草草用燒紅的鐵片烙過止血,焦黑的血痂糊在手掌前端,觸目驚心。
他嘴裡塞著一團爛布,眼睛翻白,整個人已經昏迷,腳下淌著一大灘血。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瘦高男人,左手正拿鉗子夾著酒精棉球懶洋洋地擦那青年胸口的位置,右手卻持著一把手術刀正在比劃著。
一邊擦一邊罵:“媽的,又廢一個。不過,我就喜歡廢物利用。”
林傑推門進去時,那“醫生”回頭看了一眼,還以為是同夥,隨口道:“抬人的?等會兒,我還沒弄完。”
下一秒,林傑的短刀已經扎進了他的頸動脈。
血噴湧而出,濺在白大褂上,“醫生”瞪大眼,身體晃了晃,撲倒在地。
林傑上前解開那個被剁去手指的青年,掰開他嘴裡的爛布。
青年悠悠醒轉,渙散的目光看到林傑,嘴裡發出嘶啞的氣聲:“……救……救我……”
林傑檢查了一下他的傷處,烙鐵止血雖然野蠻,但暫時保住了命。
可惜,對於青年的請求,林傑確實也無能為力。
他可以去繼續剷除那些惡人,但救人,他真的做不到。
如果可能,他只能寄希望於這些人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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