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扯了下嘴角,笑容發冷。
他沒有急著上樓,先在這層樓細細搜尋。
走廊很長,燈管隔三差五地滅著幾根,光線昏昧。
兩側的房間大多關著門,鐵皮門上噴著組長室休息室之類的字樣。
林傑貼著門一一傾聽,多數房間裡只有沉悶的敲鍵盤聲和壓低的通話聲。
偶爾傳來幾句阿姨,您兒子出車禍了,急需手術費之類的話,聲音機械而冰冷,像在唸經。
他正打算往樓梯口摸去,忽然走廊盡頭一間房門後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
那聲音撕心裂肺,夾雜著牙齒打顫的咯咯聲,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林傑腳步一緊,迅速靠近。
那扇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光線。
他剛湊過去想往裡看,門猛地從裡面被推開。
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大步走出來。
兩隻胳膊上紋著兩條張牙舞爪的青龍,龍眼處還點了硃砂,乍一看栩栩如生。
他似乎是出來拿什麼東西,臉上還掛著不耐煩的獰笑,嘴角叼著一支沒點著的煙。
兩雙眼睛在昏暗的走廊中對上了。
壯漢一愣,瞳孔驟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看就要喊出聲。
林傑的反應快如閃電,左手已經按住他的嘴,右手一翻,一柄尺許長的短刀憑空出現在掌心。
刀鋒從壯漢的下頜斜向上刺入,穿過舌根、軟顎,直抵顱底。
壯漢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裡發出一串沉悶的聲,血順著刀柄往下淌,滴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濺開小小的暗花。
林傑接住他軟倒的身體,放進了玉佩空間,然後輕輕推開房門。
門內是一間約三十平米的懲戒室,日光燈管雪亮刺眼。
屋中央擺著一張鐵質長桌,桌上散落著鉗子、電棍、皮鞭、鐵鏈等各種刑具。
五個年輕男子被鐵鏈拴在桌子腿或牆上的鐵環上,每一個都傷痕累累。
有人後背皮肉翻卷,鞭痕縱橫交錯;
有人臉腫得看不出人形;
最慘的一個被按在桌上,左手伸平,一名滿臉橫肉的大漢正拿著一把大號老虎鉗,夾住他的拇指指甲蓋,猛地一拽。
啊……!!
指甲蓋帶著一絲血肉被生生拔起,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鮮血瞬間湧出,順著指縫流滿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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