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三枚丹藥，他打算分十幾次出手，每次賣十枚左右。
這樣雖然跑腿的次數多了些，但勝在穩妥，不容易被人盯上。
“百草堂，這家門臉不大，看其進出的，大部分都是打扮樸實的散修。”
“嗯，第一家，就選他了。進去看看再說！”
林傑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觀察了一番，然後才踏入其中。
此時，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老掌櫃，正在用一柄小銀秤稱量藥材。
林傑走進去，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十枚聚靈丹放在櫃檯上。
老掌櫃抬了抬眼皮，放下銀秤，拈起一枚丹藥對著光看了看，又放回鼻端嗅了嗅，面無表情地說：聚靈丹，品相尚可，一枚二十塊靈石。
二十塊。
比零售價低了三分之一，這讓林傑有些不爽，但這壓價幅度在他的預期之內。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老掌櫃從櫃檯下面摸出錢袋數了兩百塊靈石推過來，林傑把丹藥留下，把靈石收好轉身出門，前前後後不到一盞茶的工夫。
第二家鋪子他賣了十二枚玄元丹，每枚作價十九塊靈石。
第三家鋪子賣了十枚回氣丹，每枚二十四塊。
前三家都很順利，掌櫃的驗貨、報價、交易、銀貨兩訖，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手裡的靈石增加到了將近七百塊。
第四家鋪子是一間門臉開闊的三層樓面，招牌上燙金大字寫著濟和堂，下面一行小字李氏世傳。
門口兩扇紅木大門敞開著，進出的客人比前面幾家多了不少，顯然是李家名下的一家重要商鋪。
“要不要進去看看？”
“反正即使進去，也跟之前一樣，最多拿出十枚丹藥出售。”
“相信不會有什麼意外！”
林傑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櫃檯很寬，後面站著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的中年人，麵皮白淨，下頜留著一撮短鬚，手指上戴著一枚碧綠的大扳指，一看就是這家鋪子的主事掌櫃。
林傑走近櫃檯，將十枚聚靈丹放在臺面上。
那掌櫃身穿一襲綢緞長袖，在他的衣袖邊，還有繡有一個很小的“李”字。
李掌櫃抬頭掃了一眼丹藥，漫不經心地拈起一枚擱在掌心翻了翻。
然後又拿起第二枚、第三枚，翻看的動作很慢，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批聚靈丹，成色不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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