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趙王殿下,竟然是趙王殿下!”
有從青芒縣過來的流民,見到林傑此時的模樣,頓時一下子跪倒在地。
隨即,更多的人認出了林傑,紛紛跪倒,口中呼喊著:“趙王殿下。”
很多從未見過林傑的,一開始還有些猶豫。可見到如此多人紛紛大呼“趙王殿下”,馬上也都反應了過去。
很快,整個縣衙都密密麻麻的跪滿了民眾。
“你,你真的趙王林傑!”趙佔山的臉頓時變得愈發的煞白。
林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足足又讓趙佔山煎熬了數分鐘之後,才繼續問道:“現在,你還嘴硬嗎?”
此時的趙佔山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早就想要交代,只不過林傑不讓他說而已。
如今,終於聽到林傑開口,他馬上跟著回應道:“我交代,我願意交代!”
林傑嗤笑一聲,解開了他的穴道。
趙佔山癱在地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抬起頭來,聲音又啞又虛:“我叫趙佔山,齊王趙桓……是我義父。他讓我來的。”
林傑的目光驟然一凝:“趙桓?南方那個齊王?”
趙佔山點了點頭,額頭的汗珠順著鼻樑滾下來滴在地上:“義父他在南方起兵,糧草一直不夠。”
“他聽說寧江府這邊糧餉充足,就派我來濟陽縣……”
“我年輕的時候,跟著一名江湖人學得了易容術。他讓我假扮官員,把這裡囤積的糧食和銀兩一點一點地轉出去,走水路往南運。”
“我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本來就是他安插在外面的一枚棋子,他說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可還有同夥?”
“其他沒了,這些衙役都是曾經的手下。”趙佔山搖了搖頭,“然後就我們三個,孫不二和祁鴻。他們只知道運糧的事,不知道背後是齊王。”
林傑站起來,揹著雙手在大堂裡慢慢踱著。
齊王趙桓。
這個名字前兩天他還聽陳寧提及過。
原本,對於齊王的造反,他也沒有打算去過問。
畢竟,此地相距南方數千裡之遙。
況且,他現在連寧江府都還沒有管理好,哪裡又能顧及到那邊。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趙桓的手竟然伸到了寧江府來。
更沒想到他會用這樣隱蔽的手段盜取糧草。
他走到趙佔山面前,低頭看著他:“你們已經運走了多少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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