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什麼難聽的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陳志一。
陳志一直起身來，臉上的笑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誠、帶著幾分自嘲的表情。
他伸手朝那棟灰白色小樓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小友，外面風大，進去坐坐吧。老朽有些話，想跟你好好聊聊。”
林傑看了看那棟樓，又看了看陳志一。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隨口問道：“裡面還有別人嗎？”
“沒有。就老朽和師弟兩個，再加上幾個官方的人員。”陳志一答得很快，也很誠實。
林傑沉默了兩息，然後點了點頭，邁步朝小樓走去。
陳志一跟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黃奇還站在原地，兩條腿還在抖，直到陳志一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才踉蹌著跟上來。
那幾個穿便服的男子互相交換著眼神。
隨即，跟在了後面，但始終保持著幾步的距離。
小樓裡面佈置得很簡單。
一間會客室，幾張沙發，一面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
陳志一請林傑在主位上坐下，自己坐在側面的沙發上。
黃奇縮在角落裡，一聲不吭。
茶水很快端了上來，陳志一親手給林傑倒了一杯，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恭敬。
等他放下茶壺，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可依舊雙手搭在膝蓋上，姿態放得很低：“小友，老朽開門見山地問一句，你修煉至今，當真只有四年？”
林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
可惜，在他的儲物袋裡，還有從凌霄大陸買回來的靈茶。
喝慣了那些，自然也就不會將這茶葉放在心上。
因此，他把茶杯放回去，看著那幾位一直不出聲的官員：“你們不是已經將我調查得很清楚了嗎？”
“呵呵呵，都是因為公事。”為首的官員尷尬的笑著。
陳志一的表情變了變，他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四年到煉氣三層以上，老朽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聽說。小友，你讓老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林傑沒有接話。
他在等陳志一把真正想說的話說出來。
見林傑不接話，陳志一倒也不覺得難堪。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友，此次找你來，主要有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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