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白小潔,現年十五歲,性格內向,是白菊花親弟弟的女兒。
二人身上的傷,是昨晚和鮑國華搏鬥時留下的。
外傷好治,心傷難醫啊!
“慧慧,媽媽出去辦點事,你替我照顧好小潔。”病房裡,白菊花柔聲細語。
王佳慧面如寒霜,厲聲喝道:
“滾開!你是個不知廉恥的壞女人!”
“我明天就帶妹妹回家,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白菊花苦澀一笑。
她知道,自己與女兒剛剛緩和的關係,再次出現一道巨大裂痕。
無奈地搖了搖頭,提包離開病房。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好壞只有利益。
不給鮑國華當情婦,她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村姑,怎麼能眼都不眨地拿出3萬塊錢?
女兒從小到大的學費生活費,父母的治病養老金,弟弟起新房的資金,從哪裡來?
靠老家幾畝薄田和那個只知道下苦力的老實人嗎?
呵呵!
辛勤勞作一年,倒欠村裡幾十上百土地稅。
辛苦養了一年的豬,還要被拖走抵債。
不是被逼得沒辦法,誰願意背井離鄉給老傢伙當小?
“終於可以結束了。”行走在醫院迴廊裡,白菊花默默想道:“只要拿到鮑國華的施暴影片,我後半輩子就可以堂堂正正地當個人!”
3萬塊錢很多,但她願意搏一把大的。
作為負責“灣北針織廠”財務的“三老闆娘”,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鮑國華的資產狀況。
訛1000萬是不可能的,搞百八十萬還是沒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