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顯示，這股流量正在瘋狂地向一個外網IP回傳資料，同時伴隨著高頻的寫入操作。
“這是進不去核心庫，急眼了在拿快取撒氣啊。”夏冬瞬間洞悉了對方的意圖。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面的大開間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隔著磨砂玻璃門，夏冬能聽到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還有幾個人急促的腳步聲。
他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指揮中心氣氛凝重得像凝固的水泥。
雷震正握著紅色的保密電話，那張平時充滿了軍人剛毅線條的臉，此刻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坐得筆直，但握著話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知道！我知道現場很混亂！但我這裡顯示的只是區域性快取故障，不是系統癱瘓！”
雷震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焦躁感根本藏不住，“重啟？現在重啟風險太大……什麼？必須重啟？可是……”
他身邊的林雪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螢幕上的視窗開了一個又一個，那雙總是冷若冰霜的眼睛裡，此刻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資料流太亂了，看不出攻擊源頭。”
林雪語速極快，像是在自言自語，“看起來像是正常的併發訪問過載，導致驗票服務的本地資料庫鎖死。如果是死鎖，重啟確實是最快的恢復手段。”
“那就重啟！”雷震似乎下定了決心，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通知現場技術組，準備切斷主電源，重啟驗票閘道器！”
“慢著。”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背景音。
雷震和林雪同時回頭。
夏冬雙手插在兜裡，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看雷震，而是直接看向林雪面前的螢幕，伸出一根手指，在滿屏亂碼般的資料流中指了一個位置。
“這不是故障。這是有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打了一條隧道。”
“只不過，我們的VLAN隔離策略生效了，這隻耗子被困在了邊緣區，進不去核心庫，所以他現在正在瘋狂地往快取裡灌垃圾資料。”
雷震愣了一下，話筒還舉在耳邊：“你說什麼？隧道？防火牆沒有報警。”
“要是防火牆能報警，那就不叫漏洞了。”
夏冬走到操作檯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炬，“這種加密方式，把惡意指令偽裝成了正常的HTTPS握手包。你們的防火牆以為那是加密的網頁訪問，自然就放行了。”
林雪的臉色變了變，她立刻在命令列裡輸入了一串指令，按照夏冬的提示去反查那個特定的資料段。
幾秒鐘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是ShadowSocks的變種特徵。”林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天哪，這怎麼可能？他在內網有跳板！”
“跳板？”雷震也是一把技術好手，瞬間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你是說，有人在物理層面上接入了內網？”
“擊劍館。”夏冬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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