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把那隻紅鳥想象成自己的老闆，把那些綠豬想象成華爾街那些貪婪的高管。
“去死吧！”
他在心裡怒吼，手指狠狠地鬆開。
“嘩啦啦——”
螢幕上的建築倒塌了。
那一瞬間，麥克覺得心裡的一塊石頭好像稍微鬆動了一點點。
爽。
真他媽的爽。
他又玩了一局。
這時候，螢幕上跳出了一個提示框：
“註冊後，可以在PC端同步你的遊戲進度。”
麥克猶豫了一下。他平時很討厭註冊賬號，但這遊戲太解壓了，而且他想在回家後的電腦上也玩。
他輸入了自己的郵箱，設定了密碼。
點選“註冊”。
……
九月十八日，夜。
京城郵電大學，男生宿舍樓。
軍訓剛結束，一群大一新生像是被抽了筋的軟腳蝦，橫七豎八地癱在各自的床上。
夏冬也躺在床上，拉上了蚊帳。
對於室友們來說，這層蚊帳是用來擋蚊子的。但對於夏冬而言，這是一個臨時的、絕對私密的指揮所。
翻開電腦，點開飛書。
陸奇的訊息欄上掛著一個小紅點。
夏冬手指輕點，一份詳細的戰報展開在螢幕上。
“上線四十八小時，下載量突破八十萬。”
“Facebook廣告點選率維持在1.2%。”
“註冊登入率穩定在11%。”
夏冬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一個很恐怖的資料。在2008年，大部分使用者對於“註冊賬號”這件事有著天然的牴觸，他們習慣了下載即玩，玩完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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