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預算？不不不。”
下屬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像是剛中了彩票，“恰恰相反，頭兒。是chael，位元組跳跳那個chael。”
“他剛發了封新郵件過來，我已經轉發到你郵箱了。相信我，你絕對想看這個。”
大衛狐疑地轉回身，面對著電腦螢幕。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在拆一顆不知道會不會炸的炸彈。
點選重新整理。
一封新郵件出現在列表最頂端，標題是《FW: 關於更改投放力度的計劃與合作請求》。
大衛點開郵件。
他原本以為會看到 “暫停投放” 或者 “調整策略” 這樣的字眼。
但他看到了一個數字。
四十五萬。
每週。
大衛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把那行字來回讀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小數點。
對方不僅沒有因為自然流量爆發而停止燒錢，反而把預算提高了？
“這幫人瘋了嗎？” 大衛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但隨即，一種巨大的、死裡逃生的狂喜湧上心頭，“不，他們不是瘋子，他們是天使，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年終獎的天使。”
“快，回覆他們！” 大衛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但立刻又擺了擺手，“不，等等，這個級別的單子，得慎重。你把技術部的史蒂夫叫到會議室，現在，馬上。”
十分鐘後。
小型會議室的百葉窗被拉得嚴嚴實實。
技術部負責人史蒂夫坐在對面，手裡拿著那份郵件影印件，手指無意識地推著鼻樑上那副厚底眼鏡。
“不行。”
史蒂夫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復讀機一樣冰冷，“開放好友關係許可權？這絕對不行。我們的隱私政策裡寫得很清楚，使用者的好友關係鏈是核心資產，不能隨意開放給第三方。”
大衛深吸了一口氣，他早就料到這塊硬骨頭不好啃。
“史蒂夫，你先別急著背誦員工守則。”
大衛身子前傾，手指重重地敲擊著桌面上的那個數字，“你看看這個。過去一週，他們花了三十五萬。”
“現在，他們承諾每週四十五萬。一個月就是接近兩百萬美元的現金流。”
“那又怎樣？” 史蒂夫抬起頭，“規則就是規則。”
“現在的規則是生存！”
大衛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知道外面是什麼世道嗎？雷曼兄弟的屍體還沒涼透，AIG 正在排隊等著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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