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
錢已經出了，如果不挖點東西出來，他在扎克伯格面前沒法交代。
“除了不知道，你總得有點別的線索。”
大衛不死心，身體前傾，死死盯著chael，“好好想想，除了矽谷這些公司，陸奇有沒有跟其他人接觸過？或者提過什麼奇怪的名字？”
chael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似乎在搜尋枯腸。
“沒有”，chael經過一番思考後，依然給出了這個答案。
大衛不死心，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知道中國有一家叫‘快看網’的公司嗎？”
chael有些疑惑，為什麼大衛會提這麼一家公司，仔細思考了一下，彷彿想到了什麼。
“你提這家公司，的確有一件事挺奇怪的。”
“什麼事？”
“《憤怒的小鳥》剛起步那會兒，陸奇讓我給這家公司發過一封推廣郵件。”chael回憶道，“說是要在快看網上打廣告。”
大衛皺眉：“在中國網站上打廣告？你們的目標使用者不是美國嗎？”
“我也這麼問過。”chael聳聳肩，“陸奇說這是為了全球化佈局。那個聯絡郵箱還是他給我的，說是透過他在中國的一個朋友拿到的。”
說到這裡，chael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更有趣的細節。
“更有意思的是，那封郵件發出去之後，陸奇就把這事兒攬過去了。”
“之後我的郵箱裡，再也沒有收到過快看網的回覆。”
“但我知道他們肯定聯絡上了，因為陸奇那段時間心情很好。”
chael看著大衛，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你說，一個總裁，親自去跟一家中國網站談廣告投放，而且還不讓下屬插手，這是不是有點反常？”
大衛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反常。太反常了。
在這個行業裡，越是掩蓋的東西，往往越是核心。
陸奇為什麼要親自聯絡？為什麼要瞞著所有人？
除非，那個所謂的廣告投放，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交易的，不是廣告位，而是技術，或者是演算法的底層邏輯。
所謂的不知道哪裡來的演算法，源頭就在這兒。
大衛感覺自己抓住了重點，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那個郵箱。”大衛的聲音變得急促，“你還記得那個郵箱嗎？”
chael沒有馬上回答。他把身子探過來，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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