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一號會議室裡擠滿了人。
斯坦福人工智慧實驗室的精英們全部到齊。
約翰和大衛這兩位資深研究員坐在最前排，兩人都在互相詢問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
李飛飛大步走入會議室，直接走到投影幕布前。
陳冉已經把自己的筆記型電腦連線上了投影儀。
幕布上清晰地展示著陳冉和“超凡脫俗”的QQ聊天記錄，以及那份簡陋的程式碼檔案。
會議室裡的燈光被調暗。
李飛飛站在螢幕旁，拿著雷射筆指著螢幕上的中文字元。
“各位，就在十分鐘前，陳冉聯絡上了霸榜IgeNet的那個神秘中國團隊。”李飛飛開口說道，開始用英文逐句翻譯聊天記錄的內容。
當她翻譯到對方是一個高中生，並且是用攢出來的A顯示卡跑出成績時，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一片難以置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大衛猛地站了起來，他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大聲抗議。
“教授，這完全是胡說八道！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懂神經網路的反向傳播演算法求導？他連基礎的線性代數都沒學完！”
大衛指著螢幕上的程式碼檔案，語氣變得憤怒。
“幾百行程式碼就能達到這種精度？這違背了基本的計算機科學常理！這一定是一場惡作劇，或者是他們篡改了測試集的資料作弊！”
約翰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他冷笑著補充：“大衛說得對。還有一種可能，這就是谷歌或者微軟那邊哪個頂尖實驗室開的小號馬甲，故意用這種荒誕的設定來嘲弄我們。”
其他研究員紛紛點頭附和，會議室裡充滿了對這份聊天記錄的質疑和嘲笑。
沒有人相信一個高中生能用這種破爛程式碼改變人工智慧的格局。
李飛飛站在最前方，靜靜地聽著眾人的爭論。
她沒有打斷大衛的抗議，也沒有反駁約翰的猜測。
她看著這些在學術界擁有極高地位的研究員，表情平靜。
等會議室裡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李飛飛轉身面向陳冉。
“陳冉，點開那個高中生在聊天裡發過來的文件連結。”李飛飛下達指令。
陳冉立刻操作滑鼠，在QQ聊天記錄裡找到了顧超凡發來的一個網址連結。
這是顧超凡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順手發過來的TensorFlow官方線上文件連結。
陳冉點選連結，瀏覽器自動跳轉。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個極其簡潔的網頁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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